香味中脫穎而出,這蝴蝶一放出來定是會先被這夜寒蘇的味道吸引過去。
“舫蕭,我先去了。”姚玉露淡笑著說,絲毫不見緊張擔心。
“小主,這盒內的玩意活不久了,還給小主提個醒兒。”呂舫蕭說道,神色亦是淡然,畢竟今日之事成則是一段佳話,便是不成也無損無害,沒什麽好多心的道理。
姚玉露忙趕回季水冬和許采女身邊,許采女見她過來連是探著頭望著,臉頰微微有些緋紅,似是羞澀又似緊張,見著走過來的姚玉露臉上帶著笑容,便是已知一二,卻也沒太過放在心上,隻是想起方才西殿和姚玉露的對話,不禁是羞澀萬分了。
季水冬滿心疑問,見姚玉露走過來,輕聲問道:“姐姐,你和寧妹妹在搞什麽名堂呢,這般神秘?”
姚玉露會心一笑,將首飾盒放入袖中,朱唇輕啟道:“妹妹,一會你便知道了,人多口雜不宜多說。”
季水冬輕輕對上姚玉露的深眸,卻是看不清其中的奧妙。隨著前麵幾艘船隻都行遠了,內監們也催促著這最後一隻船的宮嬪們趕忙上船。
“小主們,時候不早了,莫要讓皇上等咱們。”一位資曆甚深得老內監尖細的嗓子略帶些沙啞,言道。
眾人隨著老內監的指引一一上了船,傍晚的湖上有微微的涼風吹過,拂過眉頭如絲綢般涼爽,姚玉露也是沉浸在這傍晚的清涼中,將這宮中的是非都拋在了腦後,偷閑片刻享受著這清風之中的歡愉。
不知為何這再去的時候總覺得快了些,或是因為景色已然熟悉於心,也在未有那麽多可以看的了,到了湖心島,眾人紛紛福身向李清霄請安,李清霄見人已是來齊,說道:“今日是夏至日,以夏日至,致地方物魈、祭地,皆用樂舞。太宗向來重視夏至這一天,祖宗的傳統也是流傳到了今日。”李清霄的威嚴中帶著幾分動情。
“皇上說的是,一會臣妾也安排了舞伎,歌伎,還請皇上一同欣賞。”皇後滿麵笑容,聲音不急不促地盈盈道。
李清霄滿意地點了點頭,大步流星地朝著湖心島的亭子走去,此刻亭子的正方已白上了紋龍金絲釉青椅,李清霄兩手撩起長袍的前片,端端正正地坐在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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