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水冬看著許才人的手總是覺得有些觸目驚心,包裹的白布上竟還透著絲絲血痕。
“太醫說雖是起了水泡,但是若治療得好便無大礙,又不是臉,落疤也無妨。”許才人倒是毫不在意地說道。
“女人的手也不能落疤啊!寧妹妹,你可是要多多注意著,我這有些上好的金創藥,你拿去用吧。”姚玉露所拿出來的金創藥,正是上次八王爺李清羽交給她的,上次她受傷時並未用完,剩了大半瓶,效果甚好。
許才人看著那瓶金創藥精致的瓶身,比皇上給她的那瓶看起來還要好,好奇地問道:“姐姐哪來的這樣好的金創藥,看起來是鮮少的貢品呢。”
“這……你用便是,我上次受傷也是用這個藥,一點傷痕也未留下。”姚玉露搪塞道,哪裏敢告訴旁人藥的來曆。
“這樣啊,姐姐待我真是好,不知季姐姐給我帶來什麽好東西了?”許才人調皮地問道。
“我就把人帶來了,不知才人可滿意啊?”季水冬也是任著她胡鬧,打趣著回道。
三人笑作一團,這樣的歡喜在後宮之中也怕隻有三人聚在一起的時候才有了。
“寧妹妹,你如今有了身孕,萬事還需多加小心,宮內的皇嗣多是沒保住,這個孩子可萬萬要留住啊。”姚玉露語重心長的說道。
“是啊,妹妹,卻是要多加注意,煎藥之類的事情還是多要由貼身的宮女來做,免得出了什麽差錯。”季水冬也是在一旁說道。
許才人倒是笑著說道:“哪有那麽嚴重,寧兒身子好,定是能生下來,到時啊,他就有兩個幹媽了。”
“方才還害臊呢,眼下都為孩子找上幹媽了,我定是要當的,回來給我的小幹兒子做上幾件肚兜。”姚玉露笑盈盈地說道。
“是啊是啊,我也要給這個小家夥做肚兜,上麵繡一條金色鯉魚。”季水冬說著。
“有姐姐二人在,寧兒不知道安心了多少,若是我一個人怕早就失了主意。”許才人感歎著,確實,也是從季水冬和姚玉露二人常陪著她後,她才覺得這宮內的日子好過了些。
“說什麽傻話呢,姐姐也高興有寧妹妹陪著啊。”姚玉露和季水冬一同念道。
“今日可是好好滅了滅蕭淑妃的威風,寧兒心裏不知有多痛快呢。”許才人想到方才蕭淑妃跪地求饒時的模樣,不禁笑出了聲。
“雖是大快人心,可也怕從此和蕭淑妃結了怨,會對你不利啊。”姚玉露說。
“蕭淑妃向來是個錙銖必較的人,怕是這次的事兒也不會善罷甘休。”季水冬說道,輕輕撫了撫許才人的肩。
“那又何妨,她不過是自作孽罷了,皇上已是不喜她了,她不善罷罷休又能奈我如何?”許才人心思尚淺,想事情也是直來直去,才這般說道。
“要我看,她不得寵也不過是幾天的事兒,皇上和她那麽多年的感情也不會說敗就敗。”姚玉露道。
“姚姐姐說的沒錯,寧妹妹定是要萬分小心,別讓她抓去了把柄。”季水冬說道。
“兩位姐姐放心,我會多留意的,再說我盡量少出月玫宮便是,她總不至於殺上門來。她傷了我的手,我卻讓她丟了人,也算是值了。”許才人笑嘻嘻地說著,絲毫不見愁苦之色。
姚玉露和季水冬看著許才人這幅天真爛漫的樣子,都無奈地搖了搖頭,也不知道這個孩子要怎麽做人母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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