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選的,結果如何也將是我自己承受。”季水冬說道。
這絲毫不像她平日的性子,她平日小心謹慎,甚至還有些膽小懦弱,眼下看來不知道這宮中的是非將她逼迫到了什麽境地,竟才做出了這樣大膽的決定,絲毫不帶著猶豫。
“那……既然你心意已決,我也不好再勸下去了,可是此事定要小心謹慎,如何都要保全自己才是啊。”姚玉露看著季水冬那似乎因為見了希望而閃閃發光的雙瞳,實在是知道自己多說也是無用,依依囑托道。
“水冬明白,可水冬向來不善詩詞歌賦這些事情,這畫上所賦詩詞還得靠姐姐幫忙了。”季水冬誠懇地求道。
姚玉露無奈地點點頭,未想到自己竟也成了“幫凶”。
季水冬卻是鬥誌激昂地站起身來說道:“姐姐,擇日不如撞日,我這就回去準備著。”
“你小心些,莫要被旁人撞見了去,那首詩還待我想想。”姚玉露看著季水冬的臉上露出了少有的明亮笑容,也不知是不是該為她高興,但是怕現在高興還是太早了。
季水冬帶著知書知畫出了西殿,獨留下姚玉露和呂舫蕭靜靜地在殿內,二人一言不發,姚玉露隨手打著絡子,雙眉卻始終未舒展開來。
“是奴婢多嘴,還請小主責罰。”呂舫蕭看著姚玉露這幅樣子,也是有了些愧疚,雖是好心卻不想姚玉露對季水冬如此擔心,竟是惹了姚玉露不悅,自己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挽回眼下的局麵。
“你的心思我豈會不知道,也是為了我好罷了。”姚玉露喃喃道,並無怪罪之意。
呂舫蕭是舒了一口氣,道:“小主能明白奴婢的心意就好,若是今日小主不給季常在出主意,怕是季常在心裏隻會留下芥蒂,自己也不定會想出什麽辦法,最後的抉擇也是她自己定的,奴婢和小主都左右不了。”
“你說的在理,可我總怕就這樣害了她,那我於心何安?”姚玉露哀歎著道。
“命中自有定數,老天爺早就替咱們決定好了,不過是起個推波助瀾的作用罷了。”呂舫蕭這樣勸慰著姚玉露。
“我向來不信天命的,可此次也隻能聽天由命了……”姚玉露喃喃著說道,擔心之情絲毫沒有減少,卻是隨著凝著下來的空氣越來越深。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