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中毫無地位連份例都被克扣成那副樣子,也是說不清的心急。
姚玉露最近常被旁人勸說,何止許才人,連呂舫蕭也時不時在自己耳邊念叨,可旁人哪知道自己不僅僅是有心無力,其實連那個心思都沒有了,這樣平淡的日子似乎她已經適應了起來,說道:“寧妹妹無需為我費心,玉露福薄,不指望皇上能垂憐於我,隻盼著日子能安安穩穩地過下去便好。
“姚姐姐真是笨得不行,可是愁死寧兒了。”許才人見她這樣說,不禁嗔罵道。
“你個壞丫頭,都是要做母親的人了還這樣打趣我。”姚玉露看她這幅故作深沉的模樣倒也是笑得不行,道。
二人在殿內笑作一團,笑聲如風如鈴,叮當一片響徹了整個北殿。
連著三日季水冬都沒有來尋過姚玉露,姚玉露不禁有些擔憂,別再是出了什麽差錯可就大事不好了,想來想去這樣擔心下去也不是個辦法,正要到瑤琴宮探個究竟,小玄子就一路小跑地進了屋內說道:“小主,季常在來了。”
姚玉露歡心一笑,總是把懸著的心放了下來,說道:“快請她進來。”
不一會就見季水冬走了進來,手中還拿著一根長長的筒狀物,卻是用布包的嚴嚴實實。
“你可是來了,我正想去看你呢,還以為你那裏出了什麽亂子。”姚玉露擔心地說道。
季水冬神色有些疲憊,眼眶微微發暗,但是臉上卻掛著笑容說道:“哪能出什麽事兒,姐姐你看,畫已經作好了。”
季水冬說著,又回頭張望有沒有旁人在,姚玉露命小玄子關緊房門,又叫了呂舫蕭一同在殿內。
隻見季水冬慢慢卸下包裹著的布,裏麵正是一卷畫,她緩緩將畫打開,姚玉露和呂舫蕭在一旁端詳著,不由得有驚為天人之感。
畫中的男子著一身黃緙絲白青朝袍,腰間係一條玄色錦緞,臉龐溫潤如玉,雙瞳卻帶著帝王的威嚴,惟妙惟肖、活靈活現,仿佛是當今的皇上走進了畫中。
可這畫中人怎看都不像平日的皇上,而是畫出了皇上的另一麵,那一麵少有人見,更像是一個溫柔的男子,少了平日的戾氣。
“妹妹,你畫技真是絕然超群,可是此畫皇上威嚴不足,是否……”姚玉露看著這畫,總是說不出哪裏不對,想了很久才覺得畫中人雖是與李清霄萬般相像,可是那眉眼之間少了些霸氣,更多的是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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