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玉露說道:“那若是這樣說來,你不過是一個貴人竟敢在高你位分甚多的妃位門前大呼小叫,該當何罪!”
姚玉露聲色俱厲,說出的話讓柳飛飛竟是來不及反駁,不禁放下高舉的手後退了幾步,又道:“罷了,你姐姐病病歪歪,你在皇上那更沒留下什麽好名聲,不過早晚都是喪家之犬。”
說罷,柳飛飛轉身離去,卻聽姚玉露笑道:“這個時候便下了定論,不知可否尚早了些,柳貴人。”姚玉露將“柳貴人”這三個字咬得清清楚楚,似乎更是想讓柳飛飛明白自己的身份。
這些日子,姚玉露每天都是重複著相同的事情,一邊好好利用著那些保養的方子,效果確實見到了幾分,這一日日都能看見那幹燥的肌膚有了些改善,漸漸地如同當初那般水水嫩嫩,白皙如玉,又讓小玄子給自己研究出來幾味藥草泡澡,那身子如同重生一般,日日的感覺都是不同。
另一邊,姚玉露更是每日都堅持著練舞,絲毫沒有懈怠,更是因為靜下心來對這舞蹈的造詣似乎有了更深的理解,這舞不再隻是單純纖柔的姿態,其中更是包含著自己的感情,身影如同飛燕般輕盈地躍動,眉目更不再如過去那樣單單隻是留戀於這舞之中,飽含著的是自己的心境,呂舫蕭更是對姚玉露的勤苦讚不絕口,知道自己當日真是沒有看錯人,挑對了主子,以她多年在宮中所見,這姚玉露的樣貌容顏、才姿學問、高超舞技,隻有一次小小的機會,重得皇恩便是指日可待之事了。
這日午後姚玉露剛剛用過晚膳,正穿著舞服在園中練舞,便見季水冬進了西殿,其實季水冬已經有些日子未來了,姚玉露也去看過,可季水冬似乎是因為上次的事受了驚嚇微微有些病了,姚玉露見狀也並未提起自己的心思。
這季水冬見姚玉露正穿上了許久未穿過的舞服,便是驚訝道:“姐姐,你又練起舞了?”
姚玉露停了下來,笑盈盈地道:“妹妹的身子已經好了?是啊,又是練舞了。”
季水冬有些疑惑,若不是姚玉露有了什麽打算,以她平日的想法怕不會有這樣的閑情逸致,又問道:“看來姐姐終於想通了?”
姚玉露也有些乏累,便是說道:“來,咱們進屋內說。”
季水冬點點頭,隨著姚玉露進了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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