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這樣頹唐。
凝兒四處張望著,吃驚地說道:“這玉霞宮的主殿竟是比月玫宮還要落魄......”
蕪兒用力捏了一下凝兒的手,示意她收聲,免得惹小主不快。
姚玉露慘淡地一笑,道:“何嚐隻是內務府趨炎附勢,這些奴才們見主子不得寵了,心也就不在這兒了,竟是讓園子這般落魄著。”
“小主.......”蕪兒看著姚玉露落魄的神情,卻不知道該說什麽話來安慰幾句。
姚玉露又是說道:“你們在這裏等我便是。”
說罷自己邁著步子朝屋內走去,輕輕敲了敲門,又是報上名字,碧兒便是喚她進來。
一進殿內,碧兒福了福身說道:“奴婢參見姚禦女。”
碧兒說完話回頭望了一眼姚玉嬌,姚玉嬌微微擺了擺手,碧兒才是退出了殿門。
姚玉露緩緩朝著寢居走進去,姚玉嬌依舊是半躺在床榻上,臉色隻是越發清白,卻是再聽不見猛烈地咳嗽,仔細聽來隻有發自胸腔的一陣陣悶喘。
“姐姐怎是病得更厲害了,這幫太醫都是做什麽用的?”姚玉露越發焦急,畢竟是血濃於水,這血脈牽係著姚玉露的心,此刻她怎會不心痛?
“無妨了,太醫們都盛傳我患了癆病,哪裏還有人敢來......”姚玉嬌的神色愈發慘淡,想是露出個笑容安慰姚玉露,卻是怎都擠不出來這笑了。
“玉露今日來,是想給姐姐看看玉露準備的成果,可是姐姐現在這個狀況,不知......”姚玉露本是已經準備好了,但是看著眼前姚玉嬌的模樣,還怎放平心來翩翩起舞?
姚玉嬌看出了姚玉露的擔心,又是仔細端詳了姚玉露一番,才是說道:“妹妹,感覺這些日子不見,你的皮膚好像白嫩透亮了不少,還真是少女的模樣。”
姚玉露並沒說出自己這些日子所費的功夫,隻是淺淺一笑,又說道:“玉露準備了一支舞蹈,是當年皖西皇後跳過的《愛蓮說》,還請姐姐指點。”
姚玉嬌點點頭,隻見姚玉露這才是將準備好的舞袖套在身上,便是隨裙起舞,輕舞漫步如飛燕、疾風高翔似雀鳥,每一個動作都閑婉柔靡,每一次旋身都體輕如風,若仙若靈,一舞作罷仿似是從夢中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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