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氣鼓鼓地出了西殿。
藍燕見楊選侍走了出去,自覺自己在留在這裏有些尷尬,道:“那藍燕先告退了。”
西殿終於是清淨了下來,眾人都鬆了一口氣,被方才的場麵驚得不行,尤其是奴才們更是因為心驚都沉默不語,這好好的一頓晚膳就這樣被破壞了。
姚玉露盯著許才人那副怒氣衝衝的模樣,禁不住笑出了聲,說道:“寧妹妹,看你平日也算是好脾氣了,沒想到生氣起來還真是嚇人。”
許才人小嘴一嘟,說道:“姐姐,你莫要氣我,這楊選侍太囂張了,胡亂闖進別人的殿撒潑,不教訓一下哪行!”
見許才人說的信誓旦旦,姚玉露和季水冬更是相視一笑,對許才人是萬分無奈。
宮女太監們早已是不敢坐在桌前了,恭恭敬敬地在一旁候著,姚玉露便是讓她們散去,和季水冬、許才人坐在園子內談天。
夜晚的園子有微微的涼風吹過,將白日的日期早已吹散,微微的涼意湧上心頭,園子內靜靜的,偶然能聽見宮人們細碎的腳步聲,和風拂樹葉的輕響。
“姐姐,咱們入宮也是有些日子了。”季水冬突然恍恍惚惚地說道。
姚玉露微微愣了一下,說道:“是啊,小半年了,當日在宮門口相遇仿佛還是昨天的事兒呢。”
許才人聽著,心裏更是有些失落,道:“比起兩位姐姐,我都在這深宮裏待了一年多的時候了,母親父親梗死許久未見。”
越是說著,許才人的神色越發暗淡,她年紀還那樣輕,此時都要做了母親,可自己其實還是個離不開人的孩子呢。想起當年在江南水中和父母家兄泛舟的情景,那時哪裏知道這人生的後大半都要在這深宮之中度過了。
姚玉露看著許才人那張憂傷的小臉,禁不住動了惻隱之情,說道:“寧妹妹,這不是有我們呢麽,而且啊,聽說懷孕到了八個月的時候,能允許母家的娘親進攻照顧呢。”
許才人被姚玉露這話驚了一詫,她想來對這宮中的事關心的少,還從沒聽人提起過這樣的規矩,聽姚玉露這樣一講,立刻是轉悲為喜,臉上露出了歡快的笑容,問道:“姐姐說的可是真的?”
季水冬也是隨聲說道:“你姚姐姐說的確有其事,宮中的妃嬪都知道呢,許才人竟是沒聽過?”
聽季水冬也這樣說著,許才人臉上立即是笑開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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