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意,何況還是堂堂的一國之君,姚玉露的眼底此刻已是化滿了一方柔情,笑盈盈地說道:“玉露,也想皇上了。”
“這外麵陰雨綿延,你這一日都在殿內做些什麽?”李清霄隨口問道,又是示意門外的小於子帶上門。
“不過是看些書,做些刺繡打發時間罷了,女人家也沒什麽旁的事好做。”姚玉露擺弄著手間的刺繡,說道。
“刺繡?給朕瞧一瞧。”李清霄有些玩味地拿過要雨露做著半截的刺繡,是一塊手帕,手帕上卻繡著一隻單獨的鴛鴦,這不禁勾起了李清霄的好奇心,他問道:“別人繡鴛鴦都是一對的,你怎是這樣調皮,隻繡了單獨一隻,是不是偷懶才不再繡的?”
姚玉露悄然一笑,道:“皇上哪裏懂得玉露的心思,玉露不是偷懶,而是還未繡好,另一隻想是繡在另一張手絹上。”
李清霄一聽,似乎明白了姚玉露的意思,這兩張手帕隻有在一起才是一對鴛鴦,難怪繡得姿態如此別致,他問道:“不知另一張手帕可否是要送給朕的?”
姚玉露紅著臉點點頭,害羞的模樣甚是惹人疼愛。
“你真是調皮,做個刺繡都不老實。”李清霄愛昵道,看著眼前的少女不禁是滿心愛意。
“皇上這個時候來,可是用過晚膳了?”姚玉露方才已經用過膳了,這才想起來問道。
“已經用過了,莫不是朕隻有討晚膳才能來你這裏?”李清霄起了玩意,打趣道。
“皇上莫要開臣妾的玩笑,臣妾是關心皇上,被皇上一說弄得像是臣妾的不是呢。”姚玉露笑得越發歡喜,也隨著李清霄玩趣地說道。
“哈哈,玉露,你真是讓朕著迷。”李清霄凝視著姚玉露的臉龐輕聲說道。
他也並不知道究竟是姚玉露哪裏這麽深深的吸引了他,總覺得在姚玉露身上有著一股旁人家的大家閨秀身上沒有的味道,似乎是更多的倔強和堅強,那性子裏有些說不清的英氣,更說的是,李清霄在西殿的時候總是覺得心裏一下子沒了煩心事,放鬆地享受著在這裏的時光,和姚玉露度過的分分秒秒都是歡聲笑語。
姚玉露的臉將要貼上李清霄的臉龐,二人相視著不語,臉龐幾乎是要貼在了一起,四目相對都能見到李清霄臉上細細的汗毛,李清霄的唇慢慢地迎了上來,姚玉露輕輕閉上眼睛,心裏卻已是亂作了一團,那兩片柔軟的嘴唇碰在一起的那一瞬間,姚玉露的心卻是突然平靜了下來。
窗外的雨聲淅淅瀝瀝作響,雨滴連作一片,偶有雷鳴劃破天空,細密的雨點驅散了沉悶,驅散了嘈雜,驅散了濁塵,於是萬物更透露著明亮的光澤,點綴著皇城內的萬種風情,高挺的綠樹多了些嫵媚,肅穆的山石添了分溫柔。雨衝刷的天空柔情而熱烈,似是屋內的兩個人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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