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銀耳紅棗糖水是奴婢剛剛熬的,小主嚐一嚐也能暖暖身子。”
姚玉露看著呂舫蕭手中的銀耳紅棗糖水,也是有了幾分食欲,取了過來慢慢喝了幾口,才覺得空蕩蕩的胃暖了一些,道:“咱們西殿的銀碳可還夠用嗎?”
呂舫蕭回道:“自然是夠用,內務府可是絲毫不敢怠慢呢,就這樣還富裕出了不少,咱們殿內的爐火可是燒得旺旺的呢。”
姚玉露聽著,寧死片刻說道:“那這樣,你多取一些送去水冬那裏,上次她還和我抱怨內務府竟給她送去的都是黑炭,那哪裏是屋內能用的東西。”
“還是小主想得周到,這些時日皇上已經久未去過季才人那了,想來也就是如此內務府才敢把那奴才用的黑炭送過去。”呂舫蕭想著季水冬這些日子的光景,不免也有些心酸地說道。
“是啊,這樣看罷我怎都得幫幫她,便是幫不了什麽大忙,送些銀碳過去也是解解燃眉之急。”姚玉露神色中帶著淡淡的惆悵,道。
“小主說的是,奴婢這就讓人送過去。方才皇後宮裏派人來傳話讓小主們午後去鳳鸞殿一聚,說是要準備一下後日‘流觴曲水’的事宜。”
這所說的“流觴曲水”便是一群人圍著彎曲的水渠旁集會,在上遊放置酒杯,杯隨水流,流到誰麵前,誰就取杯把酒喝下,還要即興賦詩一首。往年都是春天才辦的活動,今年李清霄起了興致,在曲玉宮修了一條水渠,說要在冬日辦上一次,也不邀外人單單留著自家人取樂用。
姚玉露前幾日就得了這個消息,想想也是有趣,至少總比這冬日憋悶在屋內好上許多。
姚玉露點點頭,道:“又是一年了,過的竟這樣快。”
呂舫蕭欠身退下,屋內又是一片幽靜,姚玉露捧著手爐卻是什麽都不想做,隻是靜靜地坐著,不知是這天色灰暗還是冬日倦怠,怎都提不起精神來。
午後,轎子便一早在門口候著,姚玉露緩緩上了轎,朝著鳳鸞宮的方向駛去。
鳳鸞宮的殿內擺放著幾盆開的正旺的君子笑蘭,淡淡的黃色給這寒冬塗添了幾分暖意。
妃嬪們都穿上了夾棉的長錦衣,外麵也披著各種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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