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姚玉露雙頰微微一紅,這樣的事兒怎還就攤在台麵上說了,實在是讓她羞澀萬分。
蘭妃見得姚玉露的窘樣,用手絹輕輕遮著嘴微微一笑,道:“都是自家的姐妹,瞧把姚貴人羞的,臉都要紅成櫻桃了。”
姚玉露更是窘得說不出話來,隻能頷首著不出聲。
皇後也是笑意更深,又道:“不光是姚貴人,你們都要多把這事兒放在心上,皇上已近而立之年還未有皇子,膝下隻有兩名公主,還得靠你們為大梁國綿延子嗣才是啊。”
眾人均道:“皇後說的是,臣妾謹遵教誨。”
皇後點點頭,望了望外麵的天色才說:“時候已近不早了,妹妹們就退下吧,明日‘流觴曲水’的時候再見。”
才出了主殿的大門,姚玉嬌就輕聲喚道:“妹妹。”
姚玉露見身後站的人正是姚玉嬌,立刻是含笑迎了上去,道:“姐姐,這衣服雖是暖和,可這寒冬臘月還是要少出來走動,待到明年一開春定就痊愈了。”
“妹妹想得周到,可這該出來的時候總還是躲不過的。”姚玉嬌緊了緊披風,似乎是有些受不住這樣的寒氣。
“皇上體諒姐姐的心意,倒是萬分可貴的。”姚玉露晶瑩如玉的肌膚被寒風吹得有些微微發紅,卻是不減笑意地說道。
“妹妹才是深得皇上的眷顧,皇後方才的話,你也不要聽聽就罷了,可還是要放在心上,這後宮裏的女人終究還是有個孩子才有依靠。”姚玉嬌神色突然有些暗淡,她雖這般勸著姚玉露,可自己這麽多年也依舊是膝下無子,多多少少提起這事就有些失落。
“姐姐也要多為自己考慮才是。”
二人又寒暄了幾句,姚玉嬌才因為這瑟瑟的寒風有些吃不住了,連忙上了轎子。姚玉露、季水冬和許才人並肩而行,才到門口便見蕭淑妃緩緩從身後走來,卻並未有刁難之語而是含笑著對許才人說道:“許妹妹,上次送去的鐲子可還喜歡。”
所謂“揚手不打笑臉人”,蕭淑妃笑得這般親切和藹,許才人自然也隻能回笑說道:“臣妾一直帶著呢,多謝蕭淑妃的抬愛。”
“許妹妹還和我這樣客氣,莫不是放不下之前的事嗎?”蕭淑妃笑盈盈地說道。
“自然不會,娘娘多想了。”許才人淡淡地說道,想起那日蕭淑妃驕橫的嘴臉,她怎都難放下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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