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氣,似乎很惆悵。
鳳元殿裏,皇後站在一旁給花剪枝,臉上還帶著淡淡的笑容,似乎有什麽高興事兒一樣,隻是卻沒有人能夠看得出她眸子裏麵讓她埋得的很深的冷冽。
“皇後娘娘,不知道你叫臣妾來有何事兒?”突然傳來怯怯的聲音,皇後這才將手裏的剪刀放在一旁,轉身,看著一身榮華服飾的季水冬,季水冬的麵容並不精致,而且人也不夠精明,但是她卻這個需要這樣的人,這樣的人好拿捏,到時候做什麽事兒不會想太多,而會盡心盡力的辦好。
皇後淡淡笑著坐在軟榻上,然後衝著季水冬招了招手,“水冬啊,過來這裏坐。”
季水冬先是遲疑了一下,隨即才怯怯的走了過去,整個人像級了行動不便的木偶,仿佛在心底懼怕皇後一般。
季水冬坐在皇後的旁邊,衝著皇後微微的笑了笑,但是臉上卻還是顯得那麽的不自然,皇後當然不會在意,身後撫著季水冬的頭發。
“水冬,你的頭發不錯,對了,怎麽沒有戴本宮送給你的金釵啊?”皇後淡淡的詢問,將她腦袋上的鑲著夜明珠的簪子拿了下來,細細的瞅著那簪子,她依稀的記得,這個簪子玉妃也有一個。
“臣妾一直都在好好的保管那簪子,平日裏怕將那簪子弄壞了。”季水冬小心翼翼的回答。
皇後的眸子閃了閃,已經不似剛才那般的熱情了,她雖然喜歡沒大腦的,但是不喜歡太傻的,隨即冷了幾分,淡淡的瞅著季水冬,既然這個人是她提拔上來的,那麽她也能怎麽讓她得寵的,怎麽讓她失寵。
“水冬,你這個簪子是玉妃給你的吧?”皇後本不願點名,但是卻怎麽都忍不住心裏的那口氣,隻能悻悻的問出口。
季水冬的臉色白了白,但是還是乖巧的點了點頭,雖然她平日很愚笨,但是卻也不是什麽事兒都看不懂的人,昨日玉妃尋她,特地的將這個簪子插在了她的發髻上,大有拉攏她的意思,她的心裏明白,也知道現在玉妃在皇宮裏麵已經是無人能敵,尤其是蕭淑妃死了之後,更是唯我獨尊了,而皇後為人又平和,不善於跟別的妃子什麽爭,所以她怕玉妃知道她沒有帶她送的這個簪子會怪罪與她,所以就耍起了小聰明,以為皇後不會過問,但是現在這樣的情形,卻也是她始料未及的,她所有的事情還是都參透不得,她怎麽能那麽輕易的就忘記,現在後宮是究竟是誰掌管著封印呢?而自己的再次得寵又是出自誰之手呢?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