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這才紛紛的離去,姚玉露再次的瞅向那件披風,頓時覺得十分的滋味。
“娘娘,奴婢侍候娘娘穿上披風吧,現在雪還沒有化,莫不要凍壞了身子。”凝兒拿著披風說道。
姚玉露歎了一口氣,這才穿上,但是走在嬪妃中間,心裏還是覺得十分的難受,仿佛她們的眼神就像刀子一般的刺進她的身體。
“娘娘何必在乎人家的眼光呢?既然站在風口浪尖上,這些都是不可避免的。”紅綢站在姚玉露的身後,用僅能兩個人聽到的聲音說道。
姚玉露回頭深深的瞅了紅綢一眼,她所言說的倒是不虛,這些都是她不可避免的,那麽也就沒有必要在乎。
“姐姐,我們一同離開吧。”季水冬從人群中笑著說道。
姚玉露點了點頭,兩個人走在小路上,都沒有說話,姚玉露轉頭瞅著季水冬一眼,她低著腦袋向前走著。
姚玉露仿佛覺得兩個人又回到了以前一般,季水冬跟姚玉露一起走路的時候,總是習慣低著腦袋走,害得她一再的板正,說那樣是不自信的,但是季水冬還是沒有板正過來。
姚玉露微微的歎了一口氣,入眼的都是雪白,沒有一絲的綠色,略顯枯燥,微風拂過,雖然手裏拿著暖爐還是覺得有些寒冷。
“水冬,為什麽會想要一起弄正月十五的事宜?那件事情不是小事兒,若是被玉妃娘娘故意陷害的話,一點小事兒都能讓你沒命。”姚玉露淡淡的說道。
她是知道姚玉嬌的手法的,她若是想要對付季水冬的話,隻要季水冬負責的東西出現一點小小的瑕疵,恐怕到時候玉妃就會抓到這個把柄,去向皇上稟告。
“沒事兒,姐姐我去那裏不過是幫忙的,若是真的出了事情的話,有她還有皇後兩個人呢,我不怕。”季水冬揚起腦袋衝姚玉露淡淡的笑著說道。
姚玉露歎了一口氣,點了點頭,這件事情季水冬已經成了定局,她也不能在多說什麽了。
“好了,姐姐,不要為我擔心了,我會小心的。”季水冬連忙說道。
“好,謹慎一點總是沒有壞處的,隻不過為什麽你一定要去幫忙呢?”姚玉露淡淡的說道。
“我在宮裏很無聊,覺得有點什麽事兒做也很好啊。”季水冬臉上帶著牽強的微笑道。
姚玉露深深的瞅了她一眼,想必是現在她得寵了皇上又不是時常去她那裏了,但是她也聽說季水冬還是很得寵的,至少皇上每個月都會去她那裏幾次,她微微的歎了一口氣,不再說什麽了。
“水冬,我去新蘭宮一趟,你先行回去吧。”姚玉露瞅著新蘭宮的方向道。
季水冬深深的瞅了姚玉露一眼,隨即點了點頭,這才離去,姚玉露連忙的走向新蘭宮,宋金枝年前小產的,難道她還沒有恢複麽?她不由的納悶,雖說是年前,但是也將近一個月的時間了,照理說應該也好的差不多了,她縱了縱眉頭向前走去。
“娘娘可是去看宋容華?”紅綢淡淡的開口。
姚玉露不由的回頭瞅著紅綢,宮裏向來都是藏不住事兒的地方,難道紅綢又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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