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過來,站在了季水冬的麵前。
季水冬怯怯的瞅了玉妃一眼,半天才開口,“玉妃娘娘,不知道您為何要搶水冬的燈籠?”
姚玉嬌淡笑著瞅著季水冬,這才慢慢地開口,“不知道季昭華剛才在選擇戲班子上為何幫本宮?”
季水冬顯然一怔,然後搖了搖腦袋,“臣妾並沒有要幫娘娘啊,臣妾都是按照自己的想法說的,宮廷裏麵的戲班子確實是枯燥,臣妾早就看夠了。”
姚玉嬌淡淡的笑了一聲,站定在季水冬的麵前,“最好是這樣,要是讓本宮知道你對本宮耍什麽心眼的話,本宮是不會放過你的!”
季水冬笑了一聲,眉宇淩厲的瞅著姚玉嬌,逼近了一步,淡淡開口,“原來玉妃也會怕臣妾啊,臣妾還真是的受寵若驚。”
姚玉嬌看著季水冬一反常態的說話方式,不由的眯了眯眼睛,心裏便已經能夠確定季水冬究竟是怎麽樣的一個人,至少是一個她現在還不願意去惹怒的人,季水冬現在能這麽的囂張,不過是靠太後的庇佑,但是剛才她這般的說話還真的讓姚玉嬌驚訝了一下。
“嗬嗬,這才是你的真實麵目吧。”玉妃嘲諷的瞅著季水冬說道。
“臣妾不知道玉妃在說些什麽,玉妃想要問臣妾什麽?臣妾定當回答。”季水冬嘴邊含著一絲玩味的笑容說道。
“真沒想到你竟然這般的深藏不露,入宮都有三年之久,竟然還沒有人將你的麵具看穿。”玉妃眯著眼睛說道。
“玉妃可真會說笑,臣妾什麽麵具?臣妾那裏有戴麵具?是玉妃娘娘將臣妾想的太複雜了吧?”季水冬淡笑著說道,“既然玉妃沒有什麽事兒,那麽臣妾就先行告退了。”
“等等,你究竟是為何要幫本宮說話?”玉妃瞅著要向外走的季水冬大聲問道。
季水冬笑著回頭,然後搖了搖腦袋,“臣妾根本就沒打算幫玉妃娘娘,是玉妃娘娘自作多情了吧?”
季水冬說完直接的就往外走去,倒是一旁的姚玉嬌,氣的咬牙切齒,狠狠的攥緊了拳頭。
隻是心裏卻怎麽都猜不透季水冬究竟是什麽想法,她不是皇後的人麽?怎麽突然的跟她說起話來了?究竟是什麽意思呢?
姚玉露從宋金枝的新蘭宮走出,沿著小路慢慢的往星輝宮的方向走去,凝兒則站在姚玉露的身後不言不語,倒不像往常的凝兒了,姚玉露不由的回頭,深深的瞅了凝兒一眼。
凝兒正垂著腦袋不知道再想些什麽,姚玉露停下了腳步,瞅向凝兒連忙問道,“凝兒,有心事兒?”
凝兒突然的被姚玉露的話語不由的渾身驚了一下,看到姚玉露,隨即舒了一口氣,臉上的疑惑卻完全的沒有褪去,不由的開口,“娘娘,奴婢覺得紅綢很不簡單,仿佛什麽都知道一樣。”
姚玉露仔細的想了想,這個紅綢確實是知道的多了一點,“凝兒,你跟她相處的最多,她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麽?”
凝兒仔細的想了想,然後搖了搖頭,“要說不對勁的地方奴婢到沒有發現,隻是直覺的覺得紅綢不簡單。”
姚玉露淡淡的笑了一聲,隨即在凝兒的頭上彈了一下,現在凝兒到好像什麽都知道了一樣,“你是不是覺得跟紅綢相處總是聯想到蕪兒才會有這樣的感覺的啊?”
凝兒仔細的想了想,神情有些茫然,“也許吧,反正就是不如跟蕪兒姐姐在一起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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