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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會看到她很不情願被她那個漂亮的媽媽帶去學舞蹈,學鋼琴,有時候他在陽台上玩彈弓玩航模,還能聽到安寧在隔壁彈鋼琴,一首曲子翻來覆去的彈,聽起來很是枯燥。
至於舞蹈,許沐澤和馮一鳴放學的時候會跑到附近的青少年宮玩,看到十幾個穿著舞蹈服的女孩在舞蹈室裏排練,安寧就在其中,她經常會因為一個動作做不到位而被嚴厲的舞蹈老師逼著反複的下腰,劈叉,他看著都蘀她們痛苦,可安寧卻不以為然,從玻璃窗上看到他,還趁著老師不注意的時候衝他嬉皮笑臉的伸舌頭做鬼臉。
馮一鳴好奇地問他:“那女孩是誰?你認識她?”
“我們家鄰居,剛搬過來的。”他心不在焉地答著,拉著馮一鳴走。
“這女孩看起來挺有意思的,蠻可愛的!”馮一鳴還在不住地回頭往舞蹈室裏觀望尋找。
他停下來狐疑地望了馮一鳴一眼,心想,怎麽總會有人被她的外表所迷惑所欺騙,他可從來沒有覺得她有哪一點可愛了,倒是稍稍有些同情她,覺得她像是一隻被關在籠子裏的鳥兒,使勁地撲棱著翅膀,卻怎麽也飛不出那個關她的牢籠。
回去的路上,他和馮一鳴一路走一路玩,安寧的媽媽騎著一輛米黃色的自行車帶著安寧從他們身邊經過,安寧坐在車子後座上對著他們使勁地揮著手臂大聲喊:“沐澤哥哥,沐澤哥哥……”引得路上的人都在看他。
“鄰居和你這麽熟?”馮一鳴對於他的鄰居之說有了懷疑。
他漫不經心地,說:“你不知道,她爸媽老把她放到我們家裏,特煩!”
不知道為什麽他在說“特煩”的時候其實心裏也沒有那麽的煩,反而有些甜絲絲的,安寧遺傳了她媽媽身上的所有優點,大眼睛,長睫毛,瓜子臉,不僅好看,還總是神神氣氣的,這樣的一個小女孩把他當做親哥哥一樣的崇拜與親近,他有時候還是覺得挺好、挺驕傲的,至少在馮一鳴麵前是這樣,馮一鳴和他一樣是獨生子,沒有兄弟姐妹,也沒有這樣一個看上去有點漂亮有點神氣的小女孩喊他哥哥。
對她印象的徹底改觀還是在她頭部受傷的那次,那天下午放學之後,他和幾個同學到小學校園裏打籃球,打到正熱火朝天的時候,看到旁邊的人都往操場邊的雙杠處圍,他也跟了過去。
撥開人群這麽一看,原來是安寧從雙杠上摔了下來,頭不偏不倚地磕在一塊三角石頭的尖上,石頭不是很大,可安寧伸手一摸,滿手的血,安寧當時已經被嚇呆了,淚水在眼眶裏轉來轉去的,在看到他的那一刻終於掉了下來,她像見了親人一樣地喊他:“沐澤哥哥……”而後嚎啕大哭。
許沐澤抱起安寧就往醫務室裏跑,路上安寧的手一直緊緊地抓住他,圓圓的眼睛裏還噙著淚水,長長的睫毛因為剛才哭過的原因有些貼在眼皮上,就那麽幾眼之後,他對馮一鳴所說的安寧“看起來還是挺可愛的”說法有所改觀,的確,除了那些惡作劇捉弄他的時候。
而且她對他沒來由的信任,讓他從心頭升起一種奇怪的感覺,好像她真的是他妹妹,有一天走丟了,在找到她的那一刻起,他就想著一定要好好的保護她,不能再讓她亂跑了。
醫生在確定了安寧的傷口需要縫針之後為她做了麻藥皮試,最後得出的結論是麻藥過敏,縫合手術隻能在未打麻藥的情況下進行,醫生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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