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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一圈之後,許沐澤對蘇洛推薦各種包包,首飾,化妝品,衣服之類的東西都不是很感興趣。也不是價格的問題,他考上大學的那一年,他的父親悠的轉運,在廠子重組之後坐到了副廠長的位置,主管銷售,家裏的經濟條件一下子就好了很多,平時往家裏打電話,父母問得最多的就是錢夠不夠用?那段時間,他已經考到了學校的獎學金,還是夠自己用的,父母給的錢一直放著,想著為安寧買一件她看了就會喜歡的東西。
終於在一家施華洛世奇的專賣店裏,一款白色鑲玫色水晶的女士手表吸引了他的主意,問了一下價格,還是挺貴的,他算來算去還是決定買下來。
準備付錢的時候,許沐澤注意到蘇洛一直在反複試戴一條手鏈,很愛不釋手的樣子,他略微猶豫了一下,付錢的時候還是連同那條水晶手鏈一起買了下來。
蘇洛有些吃驚,說:“你怎麽對你妹妹這麽好?”
之所以介紹安寧是他的妹妹,是因為蘇洛問起他禮物是買給誰的,他一時不知道該怎麽回答才算合適,後來想起安寧在文字裏一直稱呼他為“沐澤哥哥”,就告訴蘇洛是自己的妹妹要來香港了。
出來之後,許沐澤把裝著手鏈的袋子送到了蘇洛手中,說:“送給你的,我也沒有送過你什麽東西,這個就當做生日禮物吧。”
蘇洛愣了一下,隨即笑說:“我生日還早的很呢,你還是留給你妹妹吧。”
“舀上吧,就當我提前送的。”
他和蘇洛的生日是同一天,都是十二月的最後一天,蘇洛不知怎麽知道的,去年的時候,她送了他一個錢包給他,他至今都還用著,他卻什麽都沒有準備,因而總想著今年能補上,又怕到時候又忘了,想想就不如提前送了。
蘇洛這才笑吟吟地接過:“早知道這樣,我應該挑件貴的了。”話是這麽說,卻是迫不及待地把手鏈重新取了出來戴在了手腕上,舉起來在太陽下比著問他好不好看。
禮物買好了,給安寧打電話,她卻說因為班主任老師覺得她正在升高三的關鍵時刻,自作主張幫她取消了去香港的活動,她在電話裏很生氣,把班主任老師好一通埋怨:“……高一的時候,她說我們這個時候很關鍵,是在為高考打基礎,現在高二了,她又說是關鍵時刻,到了高三,不用說就更關鍵了……,真討厭,她八成把我們當做學習的機器了,每天晚上作業都要寫到一點鍾,要不是我媽不讓,我都想退學了……。”
他聽著她發牢騷,心頭很失望,就打斷她問:“沒有別的辦法嗎,再想想別的辦法?”後來又想這好像是安寧所不能決定,就異常失落地說:“你們學校怎麽能這樣……”
安寧馬上深表同感:“可不,要不等你大學畢業了,就來我們學校做校長,把這些專門針對我的老師全都開除……,不,也不要開除,就讓他們每天晚上加班到深夜,然後布置給他們任務,完不成的第二天就罰他們跑操場,讓他們也嚐嚐我的滋味……”這麽說著,她就像惡作劇實現了一般地笑出聲來。
他猜著她或許是被罰了,才說得那麽過癮的,其實想想,她那樣的個性,隨心所欲的,有時候不被罰才叫做奇怪。又莫名的擔心她,她們學校的那個操場,他去過一次,雖然不時很大,但跑下來還是很累的,就想著她被罰的時候有沒有人陪著她,她有沒有哭鼻子,很是操心……。
“沐澤,你還在聽我說話嗎?”安寧在電話那邊喊他,說:“……我要趕快寫作業去了,否則今天晚上就別想睡覺了。”
“那就快點去吧,要是實在寫不完了……就讓同學幫幫你。”他不知道自己怎麽會出這樣的餿主意給她,可還是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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