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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在床上抱住了他的脖子,說:“沐澤,等我畢業了,我們就結婚好不好?”
安寧的思維總是跳躍性的,很多時候他都需要停頓消化一下才能跟得上,他愣了一下,隨即馬上明白過來,就笑說:“你這是在向我求婚嗎?有沒有戒指?”
她捶了他一下,說:“許沐澤,你好討厭呀,總是欺負我。”
“天地良心,好像總是你欺負我吧。”他立刻說。
“我沒有。”她否認,想想又說:“就算有,我也是因為喜歡你才欺負你的,別人讓我欺負我還不稀罕呢。”她的理論總是一套一套的,反正對的總站在她那一邊。
“是是是,被安寧欺負,我應該覺得榮幸才對。”他唯有屈服,又在她臉頰上親了一下,說:“睡吧,明天還要早點爬起來趕到學校去。”
安寧乖乖地躺下了,他為她蓋上毯子,想要起身離開,她拉了他一下,眼睛亮晶晶地問他:“你去哪兒?”
“我睡外麵。”他指了指客廳。
“可你剛才說,睡外麵容易感冒。”
“我是男的,我不一樣。”
安寧鬆開了他,半天沒有說話,他以為她要睡了,剛想去關燈,安寧卻又探出頭來,說:“沐澤,我還想問你一個問題。”
他停了下來,笑吟吟地看著她,她很少扭捏,這次卻扭捏了半天,才終於說出口:“你……對我是不是沒有**?”
他愣了一下,隨即忍不住笑了起來,眉毛揚起含笑問她:“你難道要我現在證明給你看……”
她剛才的樣子他以為她會不願意,他對她始終懷著一顆寵溺之心,要對她很好很好,不會勉強她做任何一件她不想做的事情。
“不要……”她惶急地搖頭,臉紅的像一個陽光下熟透的蘋果:“我有個同學說,一男一女在一起會很容易發生那種事情,如果一個男人是愛你的,他不可能對你沒有**,這是愛的一種表現,還說做/愛,做/愛,要做了才能有愛……”她有點不好意思說下去。
他看著她漲得通紅的臉蛋,又是好笑又是疼愛的,過去把她的手舀了起來放在自己的唇邊輕吻著說:“那你自己是怎麽想的?”
“我……還沒有想好。”她糾結了半天,才說出了這樣一句話來。
他說:“其實那些都是謬論,最重要的是你自己的想法,如果一個人是發自內心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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