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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其實走到最後,忘掉誓言的那個人是他。
曾經有一次,安寧看到他和蘇洛在一起,她從他的住所裏跑出去,他追出來,她坐在路邊的一個鏽跡斑斑的柵欄旁邊,抬頭看著他的時候,滿臉是淚地在微笑,她說:“如果你種下一棵芽,隻是為了有一天它長成參天大樹的時候能夠親手砍掉它,讓它心甘情願地為你而死,那麽,你做到了。”
他本可以解釋的,可是卻該死地喉嚨發緊說不出話來。
“放心,我不會忘,也不會讓你忘。”安寧用手指在他身上畫字,一筆一劃的,很癢。
他知道她寫得是什麽,卻故意不說,而是問她:“你寫得什麽?鬼畫符一樣。”
安寧笑起來,煞有介事地說:“我就是在畫符,我已經在你身上種下符咒,這樣你就會永遠覺得安寧是最好的。”又人來瘋地在他的心口的位置胡亂的畫了幾下,嘴裏念念有詞的,很像電影電視裏的巫師。
他抓住了她的手,很是認真地說:“就算你不畫符,我也會一直覺得安寧是最好的。”
“你最好這樣,否則上天會讓你承受失去安寧之後的萬箭穿心之苦。”她在他的胸口一點一點的,還得意的嘿嘿直笑。
當時一句玩笑話,誰會想到事後是應了驗的。
在離開安寧的那些日子裏,他的心一直處在一種空茫的無法言明的痛楚當中,她說他送她一顆芽,是為了有一天能夠親手砍掉它,可誰又會知道他在舉起斧子斬斷情絲的時候要忍受怎樣的折磨與疼痛。
他的心,早已送給了她,悄悄地在她身體裏生根發芽,她在哪裏,他的心就在哪裏,離開她,他就成了一個沒有心的人。
因而空茫和虛弱才會接踵而來,還要時不時地忍受暗夜到來時那種顫栗、痛楚和愛恨交加的苦。
沒有什麽比這個更為煎熬的。
他應著,一邊信誓旦旦地說“好”一邊把她的手摁在了自己的胸口,就如同打上了屬於安寧的印章一般,意思是:這裏是安寧的,沒有別人可以取代。
第二天,往家裏打了電話,母親李桃接的,他問家裏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母親吱吱嗚嗚的,最後說:“沒有什麽事,你別瞎操心了,好好上班。”
“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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