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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係來觀光也不係來工作的,一鳴的爹地病了,他沒有時間回去,我就代他回去了一遭,在北京轉機回香港。”
他沒有聽明白,為什麽一鳴的父親生病需要艾琳娜去探望?
艾莉娜很聰明,她像是看出了他的狐疑,用手做著手勢解釋說:“sorry,按照內地的規矩,我應該稱呼一鳴的爹地媽咪為公公婆婆的,我……還有些不習慣。”
“公公婆婆?”他越發的糊塗了:“一鳴他……”
“是的,我和一鳴幾個月前已經注冊結婚了,你應該稱呼我馮太太才對哦。”艾琳娜微笑著說:“我們的婚禮是在美國辦的,一鳴說不想太張揚,因而除了我們美國的幾個朋友,並沒有太多的人知道,連我們雙方的家長也係事後才通知的……”
“那安寧……”他衝口而出,卻又不知道該問什麽,一切都是他的想象而已,安寧並沒有告訴過她和馮一鳴之間的關係。
“安寧當時係我的伴娘……”艾琳娜看著他慌張的樣子,不解地問:“這個有什麽問題嗎?許先生,許先生……”
他一下子就虛脫了,根本聽不清楚艾琳娜在說些什麽,飛機上空調的溫度打得很低,可他的手心裏和腦門上卻滿滿的都是汗。
曾幾何時,安寧對他說過,她說馮一鳴和艾琳娜很有夫妻相,他當時還笑她來著,如今什麽時候竟成了事實的,
那安寧呢,安寧她怎麽辦?她的幸福又有誰來給?
他的心一下子就揪了起來,揪得他生生的疼,恐慌與困惑同時襲來。
馮一鳴似乎早就料到他會來找他,他在他舊金山的家裏接待了他,一棟獨門獨院的建築,維多利亞的風格,穿過一片花圃之後才是門庭。
在書房裏,他見到了馮一鳴。
書房的光線有些昏暗,馮一鳴背對著他枯坐在一把老式的藤椅之中,他的麵前是一方露台,從露台處可以看到滿院的芬芳,隻是他的身影在明暗不一的光線裏頗顯孤單,像是從一場老電影裏剪出來的鏡頭,人生就是在演戲嗎?那麽,馮一鳴的落寞是在懷念抑或是在留戀?
他看不懂,也不想懂。
“一鳴,沐澤來了。”艾琳娜把他帶過來之後她就出去了。
馮一鳴轉過臉來,在迷蒙了一會之後,起身去舀酒,並問他:“要不要來一杯?”
他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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