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何月盈是十年前來的戚家,戚白映清晰的記得,那是她母親死後的第二年。
從這個女人登門的那天起,她從一個人人寵愛的乖乖女,逐漸變得叛逆,不知做了多少惡劣行徑。
更何況戚痕寵她,這也讓她更加肆無忌憚。
戚白映討厭這個女人,就像是在維護她死去的母親。
不過,讓戚白映沒有想到的是,戚父入院,何月盈沒有不管不顧,反而擔起了一位妻子的責任。
當她趕到醫院的時候,被告知戚痕已經轉移了病房,從三人間的普通病房轉到了私人病房。
她帶著疑惑,走到護士告知的病房,正看見何月盈在用濕棉簽,幫她父親潤唇。
“你來了?”何月盈看了她一眼,語氣不鹹不淡。
“我父親情況怎麽樣?”以前她和何月盈對話,往往都是針鋒相對,字字帶刺,這回倒是難得的緩和語氣。
何月盈蒼白的手撫摸著戚痕的額頭,神情有些疲倦,“醫生說,什麽時候能醒來,全靠他自己。”
“可能明天,可能三年,也可能就這樣躺一輩子。”說到這兒,女人的神情逐漸黯然失色。
戚白映抿唇,有些無奈道:“這些日子,辛苦你照顧他。”
“這是我的責任。”何月盈無力的笑了聲,“對了,住院費和醫藥費,是你付清的嗎?戚家現在這個情況,你也不容易,不必要換這種病房。”
聞言,戚白映的雙眸漸漸睜大,“你的意思是……”
她頓了頓,猛地想明白了一件事,“我先出去打個電話。”
出了病房,戚白映走到樓梯拐角的地方,拿出手機,給祁宴禮打了一通電話過去。
祁宴禮剛剛陪他父親參加完一個飯局,正神情疲憊的倚在沙發墊上,打算休憩一會兒,沒想到被電話鈴聲驚醒。
看到來電人,他不做多想,接通了電話。
“祁宴禮,我父親的醫藥費……”戚白映下頜微顫,接下來的話竟然有些說不出口。
“算我合作的誠意。”祁宴禮淡聲道。
戚白映冷靜了兩秒,紅唇輕啟,“這些錢我會還給你。”
“不用。”男人低磁的嗓音,從電話裏透出來,帶著幾分別樣的情緒,“你可以用其他方式償還。”
作者有話要說: 好像色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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