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眉,接通了電話,裏麵傳來一道極其有辨識度的聲音,“在哪?”
戚白映紅唇輕勾,“洗手間,我待會過來找你。”
林佳苑遊戲傻眼了,嘴角呢喃,“這怎麽可能……”
戚白映繞過她就走,沒走幾步,她冷冷回眸,語氣拿捏得輕柔,卻毫不遮掩婊氣,“高不高攀我不知道,可人家就是肖想我啊!”
她這得意語調,氣得林佳苑在原地跺了好幾次腳。
戚白映出了洗手間,還沒走多遠,迎麵就撞上了一個人。
她抬眸,就看到了沈逸,雖然已經做好了兩人會碰到麵的準備,可是到這一刻,還是有些不知所措。
沈逸抓住她的手腕,將她往沒人的地方拽,也不知怎麽的就到了酒店後麵的後花園。
不知道是用力過猛,還是受了氣,沈逸大弧度喘息著,那雙溫潤的眼死死盯著她。
“你不覺得要給我一個解釋嗎?”
戚白映抿著唇,半響後,才緩緩開口,“你聽到了我和林佳苑說的話。”
看沈逸的神情,應該是□□不離十了。
“我和祁宴禮……”她開口,攥了攥發涼的手指,“有些事情,我沒辦法和你解釋清楚,我和祁宴禮也不是你想的那樣。”
沈逸的雙手緊緊扣著戚白映的肩膀,看著她吃痛的皺眉,又心疼地鬆開了些力道。
他涼涼地開口,“我不管你和他什麽關係,我隻是不希望你和他有關係,如果你要錢我可以給你。”
月色朦朧了他的眉眼,戚白映看不清他臉上的神情,她垂眸,紅唇輕輕勾起冷意的笑,“這些話你以後別說了,我不想聽。”
而她和祁宴禮本也是互相利用的關係,這樣她就不會覺得有什麽。
而沈逸,不管怎麽樣,她都不會為了一己私利,去破壞他們二十年的友情,當然她也不會允許沈逸去詆毀這段感情。
沈逸嘴角翕動,看樣子氣的不輕,可又拿戚白映沒有辦法,隻得一個人默默忍著。
“你是不是覺得我拿你沒辦法?”
“哪兒跟哪兒。”戚白映蹙了蹙眉,不適的身體先行一步做出反應,她趕忙推開沈逸,彎身開始幹嘔。
見她不對勁,沈逸連忙過來幫她輕撫背部,讓她好受點,“感冒還沒好?”
不僅還沒好,反而有嚴重的趨勢。
戚白映幹嘔了一陣,覺得舒服了些,站起身來虛虛地喘著氣。
皮鞋踩著瓷磚的聲音在花園裏突兀的響了起來。
兩人抬頭循著聲音望了過去。
祁宴禮不知何時出現在了花園門口,他站在月光下,俊美的臉上看不出什麽表情,眸光卻是一貫的冷漠,落在兩人身上。
也不知道他聽了多少他們的對話,戚白映唇抿成一條直線。
兩人的眸光猝不及防又心照不宣的地觸碰上,卻皆不帶善意。
“過來。”
祁宴禮說這話的時候,沒聽出什麽情緒,就好像在跟一件死物說話,透著令空氣都顫抖的力度。
戚白映被沈逸拉著,所以沒動。
祁宴禮掀開眼皮,眸光掃過兩人,最後定格再沈逸扣著戚白映的那隻手上,十分疏漠的語氣,“難不成得讓我請你來?”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我就意思意思,日個萬怎麽樣!你們要不要看他們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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