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收到某種訊息,祁宴禮瞥了眼旁邊的女人,沉聲問道:“醒了就別裝睡了。”
戚白映訕訕睜開眼,餘光掃了他一眼,“謝謝祁總送我過來,我先下車了。”
她並沒有打算讓祁宴禮去見她父親,可是沒想到剛下車,男人後腳也跟著下了車。
兩人隔著一台車對視著。
一道清冷,一道嬌媚,相互碰撞著,誰都不願意妥協。
戚白映眯了眯眼,冷聲問道:“祁先生也要跟來?”
男人目不斜視地看她,不置可否道:“還未曾見過嶽父。”
他這聲嶽父,聽在戚白映耳中分外刺耳,像是無聲的宣告著兩人之間的關係。
“我父親恐怕擔不起祁先生這聲嶽父。”
合同交易。
說明白點,他們沒有領證也沒有夫妻之時,全靠一張紙維係著,而這張紙隨時就會破裂。
她轉身就走,離開了停車場,不再給男人機會。
幸好祁宴禮沒有跟上來,戚白映鬆了一口氣,快步走進了電梯。
戚白映到了病房,何月盈不在,也不知道去哪了,她父親躺在病床上,看樣子氣色倒不錯。
何月盈前兩天給她打來了電話,說戚痕不用再在醫院住院,醫生建議帶回去修養,如果有異樣再聯係醫院。
考慮到現在的經濟狀況,和戚痕的實際情況,是應該離開醫院了。
戚白映坐在戚痕床邊,看著她昏迷不醒的父親,他現在已經臨近六十歲,歲月在他臉上割下了深深淺淺的痕跡。
不得不說,戚痕雖然另娶,卻還是最疼她的,也因為這樣,才慣出了她這嬌縱的性格。
在寧城,曾經的戚白映就是個不折不扣的禍害。
門被輕輕推開了,何月盈走了進來,看到她笑了聲,似乎沒有意料她會過來。
“來了?我剛才洗的梨子,挺甜的,拿著吃。”她將洗好的梨子端到戚白映眼前。
戚白映拎起來一個,“謝謝何姨。”
戚痕現在昏迷不醒,不用太伺候,所以也不會太累,何月盈臉上沒什麽疲憊感。
“對了,何姨。”她咬了口梨子,很甜脆,“醫生不是說父親可以出院修養了嗎?我打算安排你們都去H市,我們老家就在那裏。”
之前過年一家人都去過那,還空著棟房子,聽說是房產證上戚老夫人的名字,所以政府沒有收走。
何月盈問道:“你也跟著回去?”
“我會把你們安全送到那裏。”戚白映微微一笑,“還有奶奶,我也會將她送過去,可能麻煩您照顧一段時間。”
“你是想把我們都送走?一個人留在寧城。”何月盈看穿了她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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