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4/4)

筋暴起,手掌心也被摳出了血痕。


他自認為隱忍能力很好,這一刻,卻恨不得毀了她。


那種霸道到極致的占/有欲,如果得不到就毀掉的想法,第一時間在他腦子裏迸了出來。


他想控製,才發現,在戚白映這件事上,他永遠缺乏判斷力。


**


戚白映上了沈逸的車,而沈逸卻沒有要去醫院的打算。


看著窗外,越來越偏離目的地的路,戚白映皺了眉頭。


沈逸的車速越來越快,開到一條無人的馬路,又猛地踩來一腳刹車,車子猝不及防地停了下來。


戚白映下了一條,捂著胸口劇烈地喘著氣。


車間裏靜了幾秒,沒有人說話。


沈逸拿出煙盒和火機,點燃了一支白煙,狠狠地抽了一口,這才想起來將車窗降下。


“我需要解釋。”


外邊沒有下雨,風吹得卻很多,冷風從窗口灌了進來,吹亂了戚白映的發絲。


她將頭發撥到耳後,直視前方靜默的夜。


濃烈的煙草味湧入鼻息,她蹙了蹙眉頭,“我和祁宴禮簽了合同,他助我拿下城東那塊地,我幫祁家成為寧城房地產新貴。”


沈逸咬著煙頭,那個神態,恨不得咬上的是眼前的女人。


他搞不懂戚白映在想什麽,明明說不愛,明明說忘了,卻又一個勁地往人家身上貼,犯賤嗎這是?


他咬著牙,“你要那塊地,為什麽不來找我?”


戚白映眯著眼,淡聲道:“沈逸,你知道你現在很不對勁嗎?我找祁宴禮和找你,不都是一樣的?”


“一樣的?”


沈逸冷笑著重複了一遍,“我看你就是想和他舊情複燃!”


戚白映攥了攥發涼的手指,抬手一巴掌甩在了他臉上,“沈逸,你別太過分。”


沈逸被她這巴掌打懵了,他緩緩移過頭,眉眼冷冽的看著她,“為了一個祁宴禮,你打我?”


戚白映覺得自己是有一百張嘴,也跟沈逸說不清楚,她也搞不懂他為什麽這麽偏執地認為,她和祁宴禮的關係沒有那麽簡單。


“我隻是想讓你清醒清醒。”戚白映冷著眉眼,“沈逸,在你眼裏我那麽下賤?”


作者有話要說:  祁宴禮:是我下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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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的夾子,所以下一章會在明天晚上十一點更新,雙更爆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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