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戚白映勾唇,散漫一笑。
男人沒有再說話,隻是靜靜看著她。
“我吃飽了。”戚白映撂下筷子,站起來,麵無表情地和祁宴禮對視著,“如果城東那塊地有什麽問題,我們再聊。”
她趿拉著拖鞋,朝著樓梯間走去。
祁宴禮深邃的目光落在她離去的背影上,眸底閃過一道暗光。
“今天晚上顧熙生日,我陪你去。”
戚白映頓住腳步,緩緩回過頭看著男人,挑了挑眉頭,“你怎麽知道她生日?”
顧熙上個星期就聯係過她,說今天晚上要辦生日宴,然後將男朋友介紹給她認識。
二十四歲本命年生日,她隻邀請了一些親近的朋友,也不知道這件事祁宴禮是怎麽知道的。
“我想知道,自然就會知道。”男人薄唇輕啟,輕描淡寫道。
“隨你。”戚白映從鼻腔裏哼出來這幾個字,便踩著樓梯回了房間。
大概是覺得無趣,戚白映想了想還是去了最後那間,祁宴禮專門留給她的畫室。
窗邊正立著前幾天,她給祁宴禮畫的那張畫相。
像是極像的,隻是下巴處多了一道暗痕,在白淨的臉龐上顯得有些突兀。
不是不小心畫錯,她就是故意的。
不管她做什麽都拿那個男人沒有辦法,隻能在這樣的事情上耍點花樣,還真是可笑的報複。
遇到關於祁宴禮的事,她好像都變得幼稚了起來。
戚白映重新支起畫架,對著窗邊那副畫,又動起了筆。
五年前的時候,她曾偷偷畫過祁宴禮很多次,所以男人的眉眼,哪怕是一寸皮膚,她都熟悉的要命。
畫起來簡直輕而易舉。
剛剛落筆,男人的輪廓漸顯,戚白映突然頓住筆尖,靜靜地看了窗邊的那副畫許久。
最後,她將畫架上的畫撤了下來,蹂練成團,扔到了垃圾桶裏。
**
顧熙的生日辦在了沈逸之前請她吃飯的那家店。
這會兒已經是晚上七點,戚白映從車上下來,看了眼從駕駛位下來的祁宴禮。
“今天是顧熙的生日,我希望有些話,祁先生能少說就別說。”戚白映挑了挑眉頭,提醒道
她今天畫了精致的妝,眉眼輕佻時,很漂亮,有一種無法言說的清媚。
祁宴禮定定地盯著她看兩秒,沒有說話,隻是徑直走向了電梯。
戚白映撇了撇嘴,也不知道她說的話祁宴禮有沒有聽,見男人走遠隻得跟了上去。
這裏是負二樓,電梯裏隻有他們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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