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嘉律最煩的就是她這個眼神,那種明目張膽的嫌惡,讓他恨不得毀了她。
不過,很快他就會得償所願。
他慢悠悠地站起來,慢條斯理地理了理襯衫,踱步朝她走了過去,燃了半支的雪茄咬在唇齒之間。
祁宴禮順勢擋在他麵前,聲音毫無情緒,卻是遮掩不住的冷意,“林嘉律,我提醒過你的,最好……”
他輕咬薄唇,一字一頓道:“別動我的人。”
林嘉律嗤笑出聲,狹長的雙眼微眯,冷冷地與他對視著,“我今天偏就動呢?”
祁宴禮微不可查地挑了挑眉,目光透著寒,淡聲道:“林總,最好是聽勸些。”
林嘉律不以為然地輕嗤一聲,踩著皮鞋繞過頭,朝著沙發上的戚白映走了過去。
還沒走兩步,後背就被人狠狠踹了一腳,林嘉律順著慣性撲倒在茶幾上,兩條腿的膝蓋正巧磕在玻璃上,半響爬不起來。
祁宴禮走近,半彎著腰俯身看他,眉梢慵懶地挑起,“我從不與人動手,可是林總偏偏不聽。”
撚起茶幾上還燃起的煙,祁宴禮慢條斯理的按在了他的胳膊上。
肉體燃燒的聲音響了起來,林嘉律痛苦的哀嚎著。
戚白映睜大雙眼看著這一幕,和祁宴禮認識這麽多年,他從來都是冷靜沉著,不怒不喜的人,更別提和人動手這種事,他從來都是不屑的。
外邊的保鏢似乎聽到了裏麵的動靜,紛紛趕了進來。
瞧見這一幕,正打算和祁宴禮動手。
對付一個林嘉律,祁宴禮是綽綽有餘,可是這麽多身強力壯的保鏢,祁宴禮可是沒有絲毫優勢。
正當戚白映無措的時候。
十幾個穿著警服的執法人員衝了進來,“都不許動!”
等在場的所有人都控製住的時候,遊意才從警察身後冒出來。
“老板,白映姐你們沒事吧?”
戚白映輕聲否認道:“我沒事。”
遊意看了眼祁宴禮,轉而又看向林嘉律幾人,喊道:“警察同誌,這些人威脅綁架我的老板和老板娘,你一定要把他們帶回去好好調查清楚!”
這時候的林嘉律已經被兩個警察給控製住,他掙紮著,冷厲的眸光瞪向兩人。
“放開我!你們憑什麽抓我?”
“我們收到報警,是你綁架威脅他人生命安全。”警察開口道。
“你們那隻眼睛看見我做了?”林嘉律吼道。
警察:“那你就跟我們回所裏好好調查清楚。”
林嘉律就這樣被帶走了。
沒走多遠,還不忘回頭冷冷地瞪著祁宴禮和戚白映,那個眼神充滿了狠厲。
等幾個警察來查看他們兩人的傷勢,祁宴禮垂眸,與戚白映對視了眼,俯身想要將她抱起來。
“她受了傷,我現在送她去醫院。”
戚白映看著他的動作,愣愣的開口道:“我可以自己走。”
男人卻固執地將她橫抱起來。
正當他提腳準備走的時候,似乎想起來什麽,轉眸看向遊意,“去找找,樓上有沒有人。”
遊意跟著幾個警察上了二樓,而祁宴禮就這樣將她抱了出去。
“我說了,我可以走。”戚白映覷了他一眼,轉而看向別處,默默地說了一句。
祁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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