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戚白映的印象中,沈逸是極少哭的,除了沈爺爺離世那天晚上,他抱著她哭了整整一天一夜。
“沈逸……”
戚白映不是不知道沈逸對她的感情,可有時候愛情就是這樣,不是誰來得早或者誰晚一步出現,就能影響到什麽。
當年的她對祁宴禮一見鍾情。
隻是因為那一眼而已。
“你要是想哭,就哭出來吧。”她悶聲道。
沈逸閉著眼,緩了口氣,“如果沒有祁宴禮,會不會是我?”
戚白映聞言微微一愣。
其實沈逸問這樣的問題,其實並沒有什麽必要,如果沒有祁宴禮,也不該是沈逸。
她和沈逸的感情,永遠都隻能走到好朋友這一步。
“別問了。”頓了十幾秒,戚白映輕輕啟了唇。
沈逸緩緩睜開眼,毫無神韻的雙眸冷冷地落在她身上。
戚白映頓時覺得寒意四起,她掙紮起來,想要翻身坐起來。
沈逸卻箍著她的腰,越來越緊。
“沈逸,你要做什麽。”戚白映警惕地問道。
沈逸麵無表情,“如果我說,戚家破產這件事和祁宴禮脫不了幹係,你也還要回到他身邊去?”
戚白映掙紮的動作一頓,愣愣回神看著他,“你說什麽?”
“那段音頻,我聽過了。”沈逸輕聲回答道。
戚白映想起來那段被林嘉律砸碎的音頻。
“你在哪聽的?”她問。
“這個你不需要知道,你隻要知道,戚老爺子是被他推到在地,才陷入昏迷的。”
戚白映覺得心口有些疼,撕裂般的疼,她歎了口氣,“沈逸,我覺得你變了。”
沈逸否認道:“我從來沒有變過。”
我一如既往的愛你。
這句話被他咽進了肚子裏,沈逸知道,戚白映沒有辦法接受。
戚白映無力的輕笑了聲,“沈逸,你知道嗎?我愛了祁宴禮整整六年,你覺得我會聽不出來他的聲音嗎?”
其實林嘉律播放那段音頻的時候,戚白映就知道那支錄音筆不過就是個幌子。
“你從一開始,就知道了?”沈逸哽咽著聲音。
“我一直以為,那隻是林嘉律用來陷害祁宴禮的。”戚白映覺得眼睛開始發酸,她吸了吸鼻子,“沈逸,你在裏麵扮演的是什麽角色?”
戚白映本以為這一切都是林嘉律造成的,她沒想到,或許她之前想到過,隻是不敢信罷了。
沈逸也是參與者其中之一。
“對不起。”沈逸呢喃著,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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