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漂亮了。”
戚白映抽抽噎噎的止了眼淚,“你疼不疼?”
“不疼。”
戚白映沒聽他說,自顧自的悶聲道:“出那麽多血,怎麽不疼。”
祁宴禮費力的笑了聲,“映映,我……有點累了。”
“可能需要休息一下。”
他說著,慢慢閉上了眼。
“醫生!”戚白映猛的睜開眼,站起來就要去叫醫生,“護士,有沒有人過來……”
醫生聞言趕了過來,給祁宴禮做了檢查,並沒有什麽大礙,隻是太累了才昏睡過去。
“他身體沒什麽大礙,隻是需要休息。”
“謝謝你啊,醫生。”
醫生又跟戚白映說了一些注意事項就走了,戚白映坐在病床邊,幫男人掖好被子,鬆了一口氣。
遊意去買了一些東西,走進病房的時候,就看到這樣一幕。
“祁總……”遊意訕訕的問道:“他沒事吧?”
戚白映抿了抿唇,“沒事,隻是昏睡過去了,醫生說他需要休息。”
遊意提了提手裏的東西,“你還沒吃晚飯吧?我剛剛去外麵買回來的,你餓了就吃點。”
他將吃的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謝謝你,遊意。”戚白映抬起眼皮,靜靜地看著他,“我能和你聊聊嗎?”
遊意聽到她這麽說,好像有些意外,“你想跟我聊什麽?”
“祁宴禮這五年來,發生了什麽,我想知道。”戚白映平靜的看著他,緩緩說道。
“那我們出去說?”
其實戚白映也猜測過,祁宴禮遭遇過的事情。
五年前的她以為,祁宴禮之所以會那麽遷就她,任由她無理取鬧,是因為她是他老板的女兒。
她想知道,祁宴禮到底什麽時候就對她動了心,明明那麽喜歡,卻偏偏要偽裝成什麽都不在乎的樣子。
這麽多年來,他應該過得很累吧。
“祁家之所以讓祁總出國深造,是因為要培養他,成為祁氏的繼承人。”遊意回想起當年。
“他哪有那麽想坐上這個位置,可如果他不坐,他就沒辦法按照你父親說的條件,娶你。”
“娶我?”戚白映無奈的哼笑了一聲。
戚痕再疼她,也還是會為了利益而把她當做籌碼。
接下來的事就可想而知了,祁宴禮久久不被祁家召回,戚痕見希望渺茫,所以擅作主張和林家定親。
戚痕一直都說,是為她好,是為她好,可到頭來,他從始至終想的都是自己的公司,自己的利益。
親情有時候,在他們這些人眼中,就是最可靠的籌碼。
遊意看了她一眼,“祁總之前不讓我跟你說這些,是怕你太難過。”
“我知道。”戚白映扯了扯嘴角,勉強笑了聲,“他這五年來,是不是過得很難過。”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