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生活的希望。
她抿了抿唇,“沈逸,這聲對不起,應該是你接受完懲罰後再親口對我說。”
沈逸笑了起來,“好。”
到最後,法官一錘定音,沈逸判了有罪。
戚白映不知道他會判多久,祁宴禮問過律師,少則五年。
那麽沈逸,五年的大好年華,將要在監獄裏度過,這對於他是最好的懲罰,對於戚白映一家則是一個交代。
戚白映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從原告席上走下來的,剛踏下一節樓梯,手就被人扶住了。
“走路小心些。”
是祁宴禮。
戚白映下意識的反握住他的手,兩人沒有說話,就好像在彼此的眸光中感受到了心聲。
**
祁宴禮讓遊意送戚老夫人和戚澤陽先回家,他陪著戚白映上了另外一台車。
他沒有發動車子,隻是靜靜坐著。
車窗外的雨勢漸漸大了起來,劈裏啪啦的砸落在窗戶上,朦朧了戚白映的視線。
大概過了半分鍾,戚白映動了動身子,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坐著。
“不開心,可以哭出來。”
男人嗓音低啞溫醇,回蕩在逼仄的車間裏,帶著幾分安撫之意。
“哭夠了。”
戚白映長長的睫毛低垂著,看著手機屏幕,上麵是一張照片,去年沈逸生日時留下來的。
她和沈逸的合照。
“祁宴禮,你說沈逸遇到我,是不是太不幸了。”
她將他從黑暗裏拉出來,卻又熄了他生命中盞明燈,所以才讓他變成今天這個樣子。
“我沒辦法愛他。”她像是在自言自語,“可我又給了他人生的希望。”
有些感情從第一眼就注定了,就好像她第一眼見到祁宴禮。
祁宴禮凝視她的目光深了幾度,靜了幾秒後,不急不緩的開口道:“這不怪你。”
八歲的戚白映和八歲的沈逸,也不知道他們的結果會是怎麽樣的,那時候的戚白映治愈了絕望的沈逸,可是這無關愛情。
什麽時候,沈逸對她的感情成了執念?而她並未發覺,難道是他藏得太深了?
後來,戚白映才知道,原來她沒有發現,是因為她對沈逸的感情太過純粹。
“映映。”
男人喚了她一聲,欺身壓了過來。
戚白映下意識抬起頭,看向他,目光似乎帶著詢問。
“別想他了。”祁宴禮說著,抬起微涼指尖扣住她的後腦勺,兩人額頭抵著額頭對視著。
“已經過去了,沈逸會知道,是他錯了。”
戚白映下意識抬起頭,吻上了男人的下頜,細細的親吻。
“我們回家吧。”
似乎不滿足,男人偏了偏頭,碾壓上她的唇角,兩人如同陷入熱戀一般,在車間裏肆意的吻了起來。
像是被分散了注意力,戚白映暫時忘了沈逸的事情,主動的回吻起男人,曖昧的氣氛在車間裏冉冉上升。
兩人直到氣喘籲籲了才分開。
祁宴禮倒回到駕駛位上,抬手手指扯鬆了領帶,“我們現在就回家。”
戚白映喘過氣來,低低的笑了聲,“我想吃你做的麵。”
“那今天就做給映映吃。”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睡了大概十個小時,頭有點痛痛的,先更這麽多,晚上應該還有一個肥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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