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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要成功……”
走到樣子憔悴，靈魂被彼岸仙陣吞噬的程子瀟麵前，葉辰將手中七星鯨鮮血滴在了彼岸仙陣上。
嗡嗡。
隨著七星鯨鮮血和彼岸仙陣接觸。
原本青灰色的彼岸仙陣，此刻竟被渲染成了無盡的殷紅色。
而在這殷紅之中。
葉辰還能聽到虛幻而古老的鯨鳴聲。
“這是……？”
看到七星鯨鮮血試圖吞噬彼岸仙陣，葉辰大吃一驚。
要知道哪怕是養魂香爐，都沒辦法吞噬彼岸仙陣，而七星鯨的鮮血？居然可以吞噬元嬰仙人布下的陣法？
“看來程子瀟有救了。”
就在葉辰激動之時。
突然，嘭。
他麵前，那如涓涓河流的七星鯨鮮血，竟詭異的開始蒸發，不斷流逝。
隻轉眼間。
淹沒彼岸仙陣的殷紅之色就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則是更古而陰暗的烏灰。
“怎麽可能！？七星鯨的鮮血失敗了？”
“……”
葉辰身體呆呆的愣在原地，許久，他都沒辦法接受這一結果。
之前他搜魂九陰的記憶。
明明得知，七星鯨的鮮血，可以鎮壓彼岸仙陣才對。而方才，七星鯨的鮮血也確實快要吞噬彼岸仙陣了。
但為什麽……
最後會功虧一簣！？
“難道，真的如九陰所言，命運定數無法改變麽？”
“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回想九陰說過的話，葉辰內心格外的疲倦和無力。
他死死握著拳，身體一個勁顫抖。
四次回到過去。
四次逆轉光陰。
一次次的努力，一次次的奔波於歸海。
但最終。
葉辰換來的，卻是無法改變命運的程子瀟。
“該死！”
“這狗屁的命運，為何要如此折磨我和程子瀟？”
“明明，明明不該是這樣的結局……”
噗通一聲，葉辰絕望的癱坐在了地上。
四次回到過去。
他沒能挽救程子瀟，這也意味著……
葉辰，沒有從頭再來的機會了。
因為，人魚淚隻可以回到四次過去。
“葉辰，你，你又失敗了麽？”
靈魂戰栗的程子瀟看到葉辰失神落魄的樣子，她很想過來扶起葉辰，但，彼岸仙陣的吞噬，卻讓程子瀟痛不欲生，邁不出步伐。
“子瀟，對不起，對不起……”
緩緩抬起頭，葉辰有些眼紅的看向程子瀟。
最終。
他顫抖拿起身旁人魚淚，再度讓程子瀟被人魚淚認主。
嗡！
隨著人魚淚認主，前一秒還散發著烏灰光澤的彼岸仙陣，下一秒便從人魚宮中消失不見，仿佛，從來沒出現過。
“總算，不那麽難受和痛苦了。”
隨著彼岸仙陣的消失，程子瀟長出一口氣，旋即，她來到葉辰麵前，扶起癱坐在地上的葉辰，“葉辰，不用和我說對不起。你的努力，我都看在眼裏。這樣的結局，挺好的。至少，我在死前，你一直都陪在我身邊。”
“……”
眼紅的看著程子瀟，葉辰張張嘴，他本想說些什麽，但最終，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葉辰，你不用自責，我隻是一介凡人，你為我做的，已經足夠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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