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後這伏下的手段並未發揮作用,成了閑棋冷子,也強似毫無準備,世事變幻無定,就算以白起之能也不敢說自家就能算定一切變化,說不定哪天今朝的閑棋冷子就變成了日後的奪命殺招。
曆史往往是由無數的偶然構成,這些偶然在後世看來就是必然。所以白起一向是在細節伏筆上做到盡善盡美,就是為了能夠影響大勢向自己所需的方向發展。
保定帝二人聽得白起所提的是如此條件,並未趁人之危來個獅子大開口,心中在鬆了一口氣的同時,不由更添疑惑,保定帝道:
“廢除鹽稅一事,正明早有考慮,本來段某意欲在吾弟正淳接替大統登基為帝的時候再由他來行此仁政,以便庶民歸德於吾弟正淳,不過既然白公子有命,在下可以回去就擬旨下令廢除大理鹽稅。”
頓了一頓,保定帝道:“至於白公子所命的後兩件事,更是容易,這三樁事正明都可以替白公子辦到。隻是在下心中有個疑惑,不知當問不當問?”
白起一笑,心中當然明白保定帝的疑慮是什麽,當下慨然道:“問得,問得。皇上盡可以將心中疑慮講出,白某知無不言。”
保定帝見白起神色間似乎並無不快,便問道:“公子可是我大理人士,或祖上曾居於大理國?”
白起道:“在下是由師傅撫養長大的,父母早亡,並不知道他們是哪裏人士,不過我和師傅都不居住在大理境內,不知皇上為何有此一問?”
保定帝笑道:“段某見公子所提的三個要求都是大大的造福我大理百姓,所以在下才會有此猜測。公子不是我大理人士,卻能夠如此為大理的黎民百姓著想,真真是羞煞我兄弟二人。”
保定帝話雖然如此說,不過和自家兄弟段正淳交換了一個眼色,心中頓時有些凜然,戒備之心大起。
白起當然對於保定帝二人的小動作了然於心,不過此事卻也是怪不得保定帝防備,想他白起在大理段家人眼中不過是一個武功高強,來曆神秘的外人,並不知根知底。
而就是這麽一個武功高強,來曆神秘的外人,卻要在大理國境內邀名揚德,更進而還要開宗立廟著書立說,這是要幹什麽?天朝最大眾的造*反套路就是成立宗教,聚集信徒,然後妖言惑眾,攪亂時局再趁勢而起奪取大位。
‘蒼天已死,黃天當立。歲在甲子,天下大吉’,‘黃巾之亂’的事保定帝可是自幼熟讀聽得多了,話說他們大理段家本來是中原武林世家,卻能在天南登基為帝,要說這其中沒有些貓膩,任誰也不信。
加之前麵說過,大理國本來就是佛風頗盛,上至大理曆代帝王,下至庶民百姓,從上至下都篤信佛教,這位白公子據說又有些佛門神通,所要宣講的也是佛門經典,萬一真的成了尾大不掉之勢,就算將譽兒救了出來,也是得不償失了。
雖然白起此前救過段譽、救過刀白鳳等大理諸臣,是段家的恩人,不過正所謂屁股決定腦袋,坐到了保定帝這個位置,就不由得他不對白起的這幾個要求加以防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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