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得雙目刺痛,胸口氣血翻騰,唯有急忙運功調息,平複氣血,接下來的話便再也說不下去,心中的驚懼恐慌難以言表。
群雄隻見玄生大師正自誇誇其談,忽而被‘劍魔’掃了一眼之後,立即就麵色驟變,閉口不言,瞑目調息。
麵色由黃轉白,又由白變紅,好一會兒才恢複過來。顯然是著了‘劍魔’的道兒,被‘劍魔’以目光傳遞的無上劍意所傷。
“玄生大師如此武功,卻也挨不過那‘劍魔-葉孤城’一眼之威,這‘劍魔’的武功之高,委實已經猶如鬼神,人所難測!”
各地群雄想到此處,均是心中凜然一栗,同時各人均是暗自打定主意,一會兒無論‘劍魔’與少林寺如何狗咬狗,自家但隻做個看客,作壁上觀,兩不相幫!
白起以‘目劍’之法,對大放厥詞的玄生略施薄懲之後,見得玄生的狼狽之相,心中嘿然冷笑,微微忖道:
“若不是本大爺將玄慈這個新時代的好和尚弄得遺臭萬年,武林除名之後,再來拾掇爾等賊禿,剛才這一擊便取了玄生你的狗命!”
嘴裏冷哼了一聲,白起道:“玄生大師不必焦急,葉某自然會給諸位一個合理的解釋。蕭遠山,將你隱伏於少林寺這三十年來,所見得的這位玄慈方丈的所作所為,與天下群雄分說分說罷!”
蕭遠山恭聲應是,而後便將玄慈與葉二娘是如何在紫雲洞之中幽會私通,又如何找來喬婆婆為葉二娘接生。其後他蕭遠山又是如何從葉二娘手中將這個孩子搶了過來,扔在了少林寺的菜園之中……
“……老夫料定了少林寺這些假仁假義的死禿驢,定然不會坐視這個孩子餓死,必會將之撫養成人,有道是燈下黑,嘿嘿,玄慈狗賊,你做夢也想不到自己朝思暮想的親生兒子,一直就在少林寺之中,與你一起生活了二十幾年罷?這二十幾年來你一直得享天倫之樂,卻也不必感謝老夫了,哈哈哈……”
群雄聽得這蕭遠山雖然哈哈大笑,但是笑聲之中卻殊無歡愉之意,唯有滿腔難泄的怨毒,忿恨,令人一聽之下,便感到不寒而栗!
而且這蕭遠山所言之事,若合符節,絲絲入扣,將這三十幾年來,少林寺之中發生的大小事情,說得巨細無遺,毫無疏漏之處,明顯不是臨時編造的謊言,必定是自家親身經曆,親眼所見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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