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忱往前麵走著,段喻在後麵低著頭跟。
兩個人一人一步,走得還算和諧。
段喻盯著楚忱一雙銀靴。
他的銀靴一向此般,下麵隱隱泛著藍色的霧氣,上麵永久一塵不染。
看久了楚忱,段喻又看了看自己,他身上這身衣服,簡直就像個叫花子。
還真是不能對比,對比起來當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段喻就一邊這樣想著,一邊漫無目的地跟著楚忱,他好久不曾聞到這麽新鮮的空氣了,雖然心口依然作痛,但仍舊是開心著。
他這人有個特點,一旦是特別開心了,就很容易樂極生悲。
比如現在,段喻完全沒注意到楚忱已經停下了腳步,所以他就像個傻子一樣直挺挺地撞到了楚忱的後背上,鼻子剛好磕上他的肩膀,生生疼。
“嘶……楚忱,你幹什麽!”
楚忱不做聲,半眸瞥他一眼,然後扶霜微抬,動勢向遠處一指。
段喻隨著扶霜的動作看過去。
“一客天青。”
“這是,客棧?”
他隨口問了句。
楚忱顯然不想回答這種問題,隻是暗裏壓了下眉毛算作回應。
他抬腳向裏麵走去。
段喻自然跟著。
隻不過,他跟了一步,楚忱就停了下來。
“怎麽,不進去嗎?”
楚忱半轉身看他,清冷的眸子裏帶了幾分“虛偽”的疑惑。
“進去。你作何要進去?”
段喻身量比他矮,所以一直都是抬眼看他。
“我?我為何不進去。”
楚忱眸子挑了半分。
“你剛不是說,不去。”
段喻的臉上湧上幾分尷尬的笑。
“誒呀,剛說的算什麽數啊,是吧,不作數不做數的……”
他一邊說,一邊抬腳朝裏麵走著。
他剛動一步,楚忱的扶霜一掃,一處霜雪般的結界出現在段喻的麵前。
“剛我說了,你隨意做什麽,但後果,自負。”
段喻見著他好像是認真了,吞了下口水,腦海裏迅速思考對策。
“楚忱!凝遠君!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你就讓我進去吧!”
楚忱沒理會他,隻是淡淡留下兩個字。
“請便。”
兩個字說完,他銀靴一抬,白衣半掃,握著扶霜便走進了客棧。
“老板,一間上房。”
“好嘞,客官!”
楚忱從懷裏掏出一錠銀子,睫羽朝下壓了壓,微禮肯定。
段喻見著楚忱在裏麵已經給店家付了銀子,看樣子,甚至是要直接進去入住了,心裏急了下,直接喊了出來。
“楚忱!你放我進去啊!楚忱!”
店家朝門外看了一眼,見著外麵的人衣衫襤褸,心裏想著這是哪裏的叫花子,還是趕緊轟出去,省得影響了他的生意。
但是正當他打算叫小二轟人的時候,店家的目光移到了這人的臉上,來者的模樣還真的是一頂一的好,氣質也不錯,他一時間還對段喻“叫花子”的身份產生了疑惑。
店家怕影響了楚忱這單生意,馬上忽略掉了段喻,換上笑臉迎楚忱去客房裏住。
這一句請字還沒說出口,他便見到楚忱的目光似乎已經注意到了外麵的人。但是並沒有厭惡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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