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聽到了段喻說救人,慢慢悠悠地把頭轉過來。
“這位公子,要救人?可是修仙的?師承哪家啊?”
段喻看了他一眼。
“我啊,我不是修仙的,他是。他,您肯定聽說過,雲胥楚氏,凝遠君。”
他一邊說著,一邊挑了下眉,眸子裏流出亮色。
但是那位老伯並沒有給到段喻心裏預期的反應,而是摸了兩把山羊胡,仿佛是在思索什麽很遙遠的事情,末了終於想了起來。
“凝遠君?可是當年手刃了墨檀邪宗的凝遠君?他可真是為人間除了個大禍害啊,不過近十年似乎都沒有聽見過凝遠君下山的消息,小夥子,你不是誑老夫呢吧?”
段喻嘴角扯出一絲笑。
“手刃啊,我怎麽聽說,是墨檀邪宗自戕呢?”
“手刃,當然是手刃,那個人那般狂妄,嘖嘖,怎麽可能自戕啊?”
“誒,老伯,你這就……”
段喻剛打算再說些什麽。
“段喻。”
楚忱的聲音有些冷,還帶著些低啞。
他半眸看了段喻一眼,然後視線往前麵點了點,繼而抬腳離去。
“自戕,是自戕啊!”
段喻皺著眉頭和老伯又說了兩遍,然後抬腳跟上了楚忱。
“楚忱,你怎麽不讓我跟他說完啊?”
“有什麽好說的。”
“當然有要說的,手刃是你殺了我,自戕是我殺我自己,能一樣嗎?”
段喻把話說得坦蕩,的確這兩種死法在他的心裏就是不一樣。
他可以接受自己死,但是不能接受楚忱把他殺了。
楚忱的眸色暗了暗。
“一樣的。”
兩個字很緩,有一種“冰泉冷澀弦凝絕”的質感,緩流從水下滑過上方的冰麵,又暗啞又疼痛。
段喻腳步頓了頓,愣了一下,他抬眸看了看楚忱在前方的背影,眉皺了幾分。
楚忱的三個字裏似乎別有深意。
“他,什麽意思……”
段喻在心裏問了下自己,然後似乎有一個渺茫的答案破土而出,但是又被他自己瞬間否定了。
“罷了,怎麽會呢。”
段喻搖了搖頭,抬腳跟上了楚忱的腳步,然後又突然模模糊糊記起來那老伯說的後半句話。
“楚忱,剛才那老伯說,你避世將近十年?怎麽回事?過去你不是經常帶弟子,處理雲胥出山清除邪祟的任務嗎?尤其,喜歡殺妖獸。”
楚忱的腳步快了一分,指尖把扶霜捏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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