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家千金。”
“誒,對對對,就是孫家千金。我們明天兵分兩路,我去打聽一下丟了孩子的,都是哪些家,再一一前去詢問一番。你呢,就去孫府,保護好那個孫家千金。”
段喻如此說。
楚忱抬眸看了他一眼。
“我去打探,你去孫府。”
段喻略皺了下眉。
“你去打探,你能打探出什麽來啊,誰見到你這副臉色,還敢說話啊……”
“……”
楚忱不言,站起身朝窗邊走著。
段喻的目光隨著他的動作看過去,身子也微微歪了歪。
“他是又要幹嘛……”
楚忱單手推窗,抬眸淺掃了一眼浩瀚天宇,雙手結印,印記凝於左手兩指。
扶霜出鞘,他兩指碾過扶霜劍體,旋即劍刃指天,劍芒劈開長夜綻向天宇。
“謔,氣派,我喜歡。”
段喻一時嘴邊沒收住,一句話溜了出來。
楚忱收劍入鞘,半回身看他。
“我已叫九願前來,打探這種事情,他倒是最合適。”
段喻聽到了九願這個名字,生理反應地噤了下鼻子。
上一世,這個楚九願,可沒少給他添麻煩。
“啊,他啊……”
段喻嘴角有些下垂,聽到這個名字他是從心裏往外開心不起來。
楚九願是楚忱的胞弟,名楚歎,字九願。
上輩子的時候,楚九願幾乎是如漿糊一般黏著段喻,要是懷著好心意黏著也就罷了。
而他呢,是時時刻刻把段喻視為眼中釘,肉中刺。
段喻這邊剛救了一頭妖獸崽子來養,不超過一下午,這事雲胥就能知道。
若這事算大事,雲胥知道不足為奇,那小事也是數不勝數。
比如段喻什麽時候不小心崴了下腳,劃了下手,也能因為楚九願而人盡皆知。
若單單隻是因為這個,段喻也可以忍。
主要是楚九願這個人,總是拿著惡意去揣測段喻。
在他眼裏,人性非黑即白。
墨檀邪宗劣跡斑斑,於他心中,段喻便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大惡人。壞到,就算他什麽時候做了好事,也一定是為後麵的壞事有所圖謀。
所以,段喻的每一個動作,每一件事,都會被他揣測成惡意。
舉個栗子,段喻養的妖獸突然受了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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