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時候，他似乎聞到了什麽味道。
段喻停下了腳步，又仔細在空中嗅了嗅。
“酒味？”
他把目光看向一旁的楚忱，他的衣衫雪白整齊，腰封也一絲不苟，甚至連發尾也規規整整地搭在身上。
楚忱此時的狀態，很難讓人把他和一個宿醉的酒鬼聯係在一起。
段喻皺了下眉，又再次聞了聞。
沒有錯，就是酒的味道。
“怎麽回事……”
他眸色有些發緊，伸手握住楚忱的手腕，然後把他拉了過來。
“幹什麽？”
楚忱垂眸看了眼自己被段喻拉住的手腕，並沒有過多在意，又轉而抬眸望他。
“你，喝酒了？”
段喻一句話問出口，沒有任何掩蓋。
楚忱喉結不可查地頓了頓。
“是又如何？”
段喻眸子裏帶著不敢相信，他看了看自己抓住楚忱手腕的手，耳邊想著他那句“是又如何。”
的確啊，是又如何……
他把自己的手鬆了開，嘴邊扯過一絲笑，但話語裏卻帶著急切。
“你什麽時候開始喝酒的？”
楚忱眸色略微收了收，並未回答。
段喻見他此般模樣，心尖似乎被紮了一下，卻是短促而又尖銳的刺痛。
“沒什麽，是我冒犯了，我沒有盤問的意思。那，如果可以，下次一起。”
楚忱重新抬眸看了他一眼，眸色中是讓人看不懂的情緒，或許清冷，或許熾熱，但都隻是一閃而過。
他喉嚨裏窩了一聲短暫到讓人聽不清楚的“嗯”，然後重新轉過身去，把小籃子裏的菜悉數擺在桌子上。
段喻洗漱完畢，坐在桌前。
楚忱坐他對麵。
“看我幹什麽，吃。”
楚忱拿起筷子，淺淡開口。
“哦。”
段喻拿筷子的動作和以前一樣懶散不著調，他夾著麵前的小食，一邊吃，一邊心裏琢磨著怎麽把心裏想問的話說出來。
“你有話要講。”
楚忱放下手裏的筷子，一雙清冷的眸看向麵前人。
段喻心頭一梗，筷子顫了顫，心道。
“有那麽明顯嗎……”
他也停下了手中的筷子，看向麵前人。
“你可以邊吃邊說。”
楚忱的聲音略微有些啞，似乎在掩蓋著什麽情緒，但是卻依舊很好聽。
段喻笑了笑，其中帶著些許試探。
“好，那我就說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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