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
“這怎麽回事啊,誒,你手流血了……”
“趕快包紮一下啊!”
他一把拉住了楚忱的手腕,把他拽了起來,然後緊緊抓住了他的手。
“誒,你看啊,怎麽這麽不小心,你,竟然還會因為這種事情流血,凝遠君是不能隨便流血的!”
“無事。”
楚忱神色有幾分緩,他垂眸看向段喻的臉,唇角緩慢地溢出兩個字。
“怎麽沒事啊,你有沒有什麽可以包紮一下的東西?”
段喻看著楚忱一直在流血的手,心裏有些發疼。
突然,一瞬間記憶地重疊。
他臨死的時候,楚忱的手,似乎也是像現在這般,不過比現在慘烈很多,他整個手都被扶霜的劍氣淩虐著,鮮血成股地留下,擊打在地上,劈劈啪啪。
段喻突然覺得有些暈眩,他不自主地鬆開了楚忱的手,猛地朝後麵退了兩步,他的步伐有些虛浮,甚至眼前都開始出現虛影。
“頭好疼……”
他單手按住自己的頭,不停地晃著。
段喻的視線有幾分模糊,他突然間開始沒有辦法分清現世和前世的區別。
他似乎見到麵前楚忱焦急的麵孔,耳邊也好像不停地聽見了楚忱在叫他的名字。
但是回憶糾纏,撕裂般的痛感衝上了他的心口,段喻已然沒有辦法分清楚。
記憶重疊,段喻看著楚忱手上的鮮血,心裏突然焦急起來。
“小白,小白,你快跑,你快跑,我幫你擋著……”
“楚忱,放了他,他沒有錯……”
“楚忱,既然他們要你來取我性命,滿門是我滅的,人是我殺的,我拿命來償,你讓他走,我,我答應了他父親的……”
段喻不停地在口中呢喃著,眸色中滿是痛苦。
“段喻!段喻!你醒醒!”
楚忱聽著段喻口中的話,心口硬生生地發疼。
他單手攬住身旁人,另外一隻手不停地向他的心口處渡著靈力。
“段喻!醒過來!段喻!”
楚忱的聲音少見的焦急,甚至,裏麵,還帶著些許不可查的恐懼。
早上的那枚霜花,其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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