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喻心裏一陣氣惱。
“媽的,老子就算當不了他男人,也不能當他兒子吧?!”
他在心裏此般想著。然後,一把將臉上的麵具扯了下來,隨即一隻腳也踏上了尊師椅的旁邊的台階上。
“喂,你好好看看清楚,誰是他兒子啊?啊?!”
段喻朝著天上翻了個白眼,心下沒在意很多,手上一鬆,麵具掉到了地上。
他用手在那老頭的桌子上點了點。
“真的,煩。”
那教書先生什麽時候見過這陣仗,吵吵嚷嚷的,平日裏都是他訓斥學生的份,甚至訓斥學生的同時還能把學生家長也連帶著訓斥一番。
哪個受了訓敢還一句嘴?不僅不能還嘴,可能改日還得提著些什麽東西到他家裏看他,求他原諒,然後再認真地懺悔一番。
故,此時,這個教書先生,兩眼瞪得溜溜圓,手裏拿著書指指點點著,臉也微微有些漲紅。
“你你你你,你怎敢!”
“我我我我我?我怎麽我?”
段喻一把奪過楚忱的扶霜,未出鞘,他單手捏在劍體中部,將其直接橫到了那教書先生麵前。
“文的不行,就來武的,武的不行,那我們就到地底下聊。”
段喻嘴裏比比賴賴著,前世那股子脾氣都湧了出來。
楚忱在旁邊看了看身旁人手中的扶霜,雖說他這輩子都沒想過自己的劍會被如此運用,但仍並未多言。
他後退半步,蹲下身,拾起段喻掉在地上的麵具,繼而伸手拂去上麵的一層灰塵,神色裏似乎有幾許和緩。
“誒,好好好,這位公子,你要問什麽,盡管問,老夫都會與你說清楚,這劍你……”
教書老頭是個膽小的主兒,他聽著段喻嘴裏的惡言惡語,心裏也開始害怕起來。
“這還差不多。”
段喻嘴裏此般說了一句,一邊看著那老頭,一邊把扶霜直接塞到楚忱懷裏。
“我問你,這私塾裏一共失蹤了幾個孩子了?”
“算上,算上昨天的那個,應該,應該是四個了。”
“四個?都四個了,你都沒有發現些什麽嗎?”
“老夫,老夫不知啊……”
“你不知?孩子一個個消失,你不害怕嗎?你不害怕他們死後變成厲鬼,每天每天都糾纏著你,讓你痛不欲生嗎?”
段喻的話語裏帶著循循善誘。
“我,我……”
那教書先生的神色似乎有些閃躲。
“快點說!”
“公子!公子!老夫,真的不知道啊,這孩子丟了,也不是老夫的錯啊……”
“不是你的錯,也跟你脫不了幹係吧?”
段喻臉上寫著滿滿的狂狷,那股放蕩不羈的氣息從他一雙桃花眸中全部釋放,他把話咬得很死,沒給對方一點點喘息的機會。
教書老頭的心理防線似乎一點點被擊破。
“我不知道,你別說了,我真的不知道,你放了我吧,我沒有,我真的沒有……”
段喻微歪了下頭,唇角揚起了一絲笑意。
“你說你不知道孩子是怎麽失蹤的,好,我姑且相信你,不過我的相信,是你要用條件來換的。”
他的聲音很容易挑起人的恐懼,段喻的每一句話都在蠶食著那教室老頭的理智,順便著,套出他內心深處藏著的秘密。
“什麽條件,什麽條件,我都答應。”
那老頭連連點頭。
段喻見魚兒上鉤,唇角勾起一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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