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究還是得不到。
所以啊,現在,段喻嘴巴上已經幹淨很多了,手上也不再隨便亂動了。
不過,他還是依舊喜歡逗楚忱,喜歡問他喜不喜歡自己。
但是已經沒有辦法再經常把,“我就要追你。”,“我是你追求者”這種話掛在嘴邊了。
他也會疼的,也會難受的。
段喻不想把自己一顆心送上去被別人揉捏了。
但是,他的喜歡,依舊沒有變。
隻不過是多了幾分愛自己,多了幾分,尊重他。
無緣道侶,知己也好。
若不能。
朋友,便也足夠。
*
段喻見楚忱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挑了下眉尖,然後重新說了句。
“你要是問我,你該說些什麽,那你可就問對人了。”
“很簡單,你就說一句……嗯,說一句……有了!就說這個!”
“段喻哥哥天下最第一厲害,然後,凝遠君自愧不如!”
“哈哈哈哈哈,好不好,哈哈哈,就這句,快說快說!”
段喻笑得極為誇張,甚至捂住了自己的肚子。
楚忱看了他一眼,喉結動了半分,不可查地再次回避了目光。
“你不說這個,那就換一個好了!”
“你就說,凝遠君最喜歡,最喜歡!我啦!”
段喻唇間嘖了一聲,然後臉上帶著頑劣的笑,雖是頑劣,但偏生還帶了幾分隨性瀟灑。
段喻是覺得自己以後不會再輕易說喜歡楚忱。
但是這個,和引誘楚忱說出喜歡他這件事,並不衝突。
保護自己是本能。
逗楚忱,是天性。
段喻可以得不到楚忱的喜歡。
但是這個,和他仍舊想得到楚忱,並不衝突。
尊重他是克製。
喜歡他,是永遠。
“怎麽樣,凝遠君,說還是不說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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