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屁·股坐在了那裏,並未再分給他們一絲目光。
瓜子,倒是磕得越來越響了。
“凝遠君,吳前輩。”
楚若文對著二人行禮。
段喻把嗑瓜子的聲音放得小了些。
楚忱略點頭。
“不是,二哥,你怎麽一直都不說話啊?!你臉色怎麽這麽不好?蒼白成這個樣子!你是不是也很生氣啊?二哥!你不能這麽縱容這個人啊!他是不是在糾纏你啊,你說啊……二哥!”
楚九願整個人委屈到直跺腳。
他不想他霜雪君子般的二哥,被這種帶著麵具的流氓侮辱一小根汗毛。
楚忱目光如舊,聲音清冷如常。
“孰重孰輕?”
楚若文低頭瞪了九願一眼,把音量放到極低。
“還不閉嘴,你真的想惹凝遠君生氣嗎?”
該說不說,聽到這句話的楚九願是真的喉嚨梗了一下,他大哥,崇虛君,是整個雲胥的宗主,整個修真界都知道他的性子又暴躁又臭裂,即便如此,楚九願都不怕他發火。
但是楚忱發火,他卻連想都不敢想。
楚九願往後退了一步,腳下竟有一絲不穩。
他想起來十年前楚忱盛怒的那一次,沒有聲嘶力竭,沒有驚天怒吼,沒有刀刃相見。
楚忱僅僅是地獄霜雪般的晦暗目光,和冰冷如泉的幾句低沉碎語,便引得雲胥山巔濃霧彌漫,冰霜碎雪纏繞整個山峰,半年未散。
那刺骨的冷意,直直地逼到所有人的心裏。
甚至至今,楚忱於雲胥山巔的居所——霜雲閑閣,還依舊地上綿雪,屋頂霜白。
從那次凝遠君盛怒以後,整個雲胥,無人敢與他多言。
一句見麵禮儀“凝遠君”,都帶著滿滿的敬畏。
甚至,整個雲胥,三年內,都無人敢過於麵上含笑,就算笑,也斷斷是不敢發出聲音的。
三年之間,一些靈力尚且低微的外門弟子,隻能搬於半山腰處居住,山頂綿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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