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朝著嘴裏灌著。
一口接一口,幾乎是所有辛辣直衝喉嚨,再生生吞進去。
沒有一絲猶豫。
這種喝法無疑是痛苦的。
段喻卻一壇一壇喝得肆意,越喝嘴角的笑意越甚。
最後也不知道是酒從嘴邊溢出來,還是眼角有淚水衝下來。
隻道是他喝完一壇,便會胡亂用袖子擦擦臉頰和嘴角。
段喻在楚忱來之前就已經喝了很多了,此時肚子裏沒有食物,醉意上的極為凶猛。
“頭有點暈……”
他用手拄著自己的腦袋,打了個酒嗝,唇邊笑意不減。
“段喻。”
楚忱在牙關擠出兩個字,眸中已然不再如往日那般雲淡風輕。
他捏緊了扶霜,銀靴輕抬,走進了酒館。
“喝夠了嗎。”
他站在段喻身邊,聲音沉緩。
此時已經喝得七葷八素的人揚起一張臉,迷離的神情似乎是在仔細辨認著麵前人。
“哦,是你啊,你不是不進來嗎?作何又進來啊,反反複複躊躇不定,非君子之為……”
“嗯。”
楚忱喉結微動。
“跟我走。”
他伸手抓過段喻的手腕,卻被他一下子甩開。
“你幹什麽,我不走,我酒還沒有喝完。”
“段喻!”
楚忱話語尾音少見得加重。
“我在,叫我做什麽……”
段喻又抓起一壇酒想要朝嘴裏灌進去。
“不要再喝了。”
楚忱伸手去奪那酒。
“楚忱你幹什麽!”
段喻不肯給他,但手中動作已然不穩。
兩個人推推搡搡,一大壇酒全部灑在了楚忱的衣袍上。
酒色微黃,味道極重。
“你看看,撒了吧,讓你搶,有什麽好搶的,髒了可不能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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