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他喝得幹淨利落,甚至鮮少有酒從唇邊溢出。
“楚忱,別喝了……我說的是氣話,你別喝了,這麽喝酒傷身,你不常喝酒不行的……”
段喻眸中紅意未退又染焦急。
他伸手想去奪楚忱的酒壇,卻被他一下按住了手腕。
“兩壇。”
楚忱目光灼灼,身上彌漫著酒氣,與他往日的形象沒有一絲一毫的符合。
“好好好,兩壇了,我跟你走,不喝了,好不好。”
段喻從自己的位置上站起來,卻見著楚忱再次端起一壇子酒。
這酒又烈又辣,入喉仿佛灼燒,此般喝隻會讓人覺得痛苦,品不出絲毫的香醇之感。
楚忱上次飲酒還是十年前。
他並非不能飲酒,曾經他也是個貪酒嚐歡的少年。
隻可惜貪歡終釀禍,楚忱人生中犯的第一個錯,第一個沒有辦法挽回的錯,便是因少年輕狂酒後義氣而起。
從那以後,他便再未碰過一滴酒,也再未展過一次顏。
也是從那以後,楚忱從楚二公子,變成了人人稱頌的凝遠君。
人道,少年君子。
卻無人在意,少年為何已君子。
楚忱第一次破戒飲酒因為段喻死了。
此次。
倒是沒什麽必要理由。
好像,隻是為了哄哄他。
*
“段喻,三壇。”
楚忱把最後一壇酒壇口朝下,放在桌子上,又掏出一錠銀子,放在酒壇的旁邊。
他將扶霜捏在手中,原本淡色的嘴唇因為酒精的辛辣而變得幾分紅潤。
“現在,跟我走。”
楚忱直接伸手拉過段喻的手腕,將人徑直扯到自己的身邊。
段喻幾分失魂,酒已然醒了一大半。
“楚忱,我……”
“可是,你究竟為什麽不能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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