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天天看著這幫小的打架。那場景，想想就刺激。”
段喻一邊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之中，一邊津津樂道地對前方戰局進行現場解說。
“快看，天上烏雲滾滾，一道黑影落下。”
“隻見那黑影幾分瘦弱，動作雖略有遲緩，但目的卻極為明確。”
“他來了，那黑影逐漸靠近，慢慢顯露出來他的真麵容！”
段喻一邊說著，一邊目不轉睛地朝前麵看過去。
“真麵容！他的真麵容就是……誒？什麽情況，這不是那個臭教書的嗎？”
他停下了一直不停比比賴賴的嘴。
“謔，我的媽呀，有點意思了。”
“這是上身了？”
段喻嘴邊嘖了兩聲。
“看樣子，他是臨死還沒有過夠這個教書癮啊。”
“什麽毛病呢，真的是。”
他搖搖頭，胳膊隨意戳了下身後的楚忱。
“楚忱，我就不懂。我從來就不喜歡教別人，真的是麻煩。”
“要是聰明聽話點的也還行，就比如說楚若文這樣的，就還可以。”
段喻一邊看著麵前楚若文結印的動作，一邊總結著。
“這個身法啊，速度啊，思考能力，都不錯，上乘。”
“教這樣的還行，要是讓我教楚九願那樣的，一句頂一百句，我早就氣死了。”
段喻再次搖搖頭。
“不對不對，我才不會讓我自己活生生氣死，他或許會死。”
“因為他一定不是被我罵死，就是被我打死。”
段喻一邊看著麵前兩位晚輩和怨靈纏鬥，一邊嘴裏繼續叨叨著。
半晌，他終於發覺楚忱沒有回他。
“楚忱，你理理我啊。”
“嗯。”
一聲利索的嗯從楚忱喉結窩出。
段喻得了這一聲又繼續說著。
“也就小白那家夥皮實抗揍，是個神獸，在能我身邊這麽多年都茁壯成長。”
“不易啊，不易……”
一聲輕微的指甲劃過木椅的聲音。
段喻歪頭看向楚忱放在椅子上的手，又順帶抬頭看了眼楚忱，隻道是以為他為麵前兩位小輩緊張，隨口勸了幾句。
“沒事的，這個陣法結實得很，對付這個怨靈，綽綽有餘了。”
楚忱垂眸看他一息，未出言作答。
隻是神色緩緩，讓人看不出情緒。
不到半柱香。
“抓住了！”
段喻剛分了些神，此時聽到這聲音後重新把目光聚集過去。
觸目一瞬，他覺得心裏怪怪的。
半息過後，一句話脫口而出。
“等等！不對！”
於此同時，他身後另外一道聲音同時發出，冰冷如弦。
“慢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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