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難以理清。
“好了……凝遠君避世近十年，又與師尊關係不如從前。如今終於有人能讓他願意開口講上幾句話。”
“難道不是一件極好的事情嗎？”
“你我，乃至他人很想做，卻無論如何都做不到的事情，終於有人替我們完成了。”
“九願，你應該開心才對。”
楚九願聽著若文的話，突然仿佛被灌了迷魂湯一樣，腦子裏迷茫一片。
“行了行了。我不想了！想得頭疼……”
“我……我，就當做是一件好事好了……”
“自然。”
“出去吧。”
兩人行至一樓，若文朝前看去，眸中驚喜。
“誒？吳前輩醒了？”
“吳前輩！”
段喻剛把封住的那落魄書生的魂魄提出來，便聽見前麵楚若文叫聲。
他抬起眸，朝前麵看過去，隨意甩開手上纏繞的煙霧，繼而朝若文的方向擺擺手。
“吳前輩！你好了！真的沒事了？”
“嗯，偶爾發作的舊疾而已，不必擔心。”
段喻隨口胡說一句，旋即幾分惆悵地重新看向自己手中。
“嗯！既如此，吳前輩還是要小心，不要再次引起那疾病。”
若文的關切發自真心實意。
“看樣子，那破落書生的怨靈，是提出來了？”
九願審視著孫家千金依然有些僵硬的身體。
“看出來了還問。”
段喻隨口嗆了句。
九願本想回嘴，但是又想到剛才若文說的話，生生把話憋了回去。
“看出來，還不能問了……”
“那，既然提出來了，東西呢？怨靈呢？在哪啊？”
九願看著段喻的手，絲毫不見任何法器，又仔細朝四周看過去，依舊一無所獲。
他重新看向段喻。
“哪去了？”
“碎了。”
段喻回答得漫不經心，甚至是有些吊兒郎當。
“什麽？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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