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微微顫抖。
他有話想說，但終究還是忍住了。
楚忱別開和段喻對視的目光，將眸光落於他處。
段喻見著麵前人這副樣子，一瞬間嘴邊哼出一聲笑來。
他不知道自己是在笑楚忱，還是在自嘲。
氣已經氣夠了，他發疼的頭慢慢緩上幾分。
“好啊，楚忱。”
“我連聽你一句解釋，都不配，對嗎？”
他緩緩說出幾個字，聲音帶啞，話音含笑。
聽著隻讓人覺得悲涼。
仿佛是瀟瀟晚秋，最後一枚倔強的葉子，拚盡了全力。
最終還是掉落在地麵上，又再次生生被人踩碎，留下絕望的沙沙靡響。
段喻看著麵前沉默的楚忱。
終還是笑出聲，笑到雙眼泛紅，臉上含淚。
甚至嘴角溢出鮮血。
“好。”
“我不逼你。”
“楚凝遠啊，我懂了。”
“終是我不配罷了。”
段喻朝前走半步，盯著楚忱霜雪般精致的眸子。
“結界撤了，讓我走。”
他幾個字說的堅決。
沒留一絲餘地。
“段喻。”
楚忱兩個字似乎是從心底裏叫出來，讓人疼的發顫。
“別再叫我。”
段喻與楚忱兩個長久地對峙著。
靜默無言。
幾息過後。
段喻揚起下巴，似乎喘不過氣一般地深呼吸一口。
“再不撤，我硬闖。”
他語氣平穩，但卻實在威脅。
楚忱指尖幾分顫抖，終還是撤下手中結界。
麵具上臉。
段喻沒有一絲猶豫地走出去。
“吳前輩！”
段喻沒有停下腳步。
“吳前輩！你去哪裏！”
楚若文看著他狀態，心下擔心，沒顧上理解，直接上前攔住他的去路。
兩個人雙眸對視的一瞬。
楚若文手中雲止甚至無法握穩。
“吳前輩……”
“你……”
段喻看著麵前這位小輩，眸色盡力和緩幾分，他旋手留下一方散霧。
“破落書生，他的故事。”
“自己看吧。”
幾個字，從喉嚨裏啞出來。
也算是他對天青鎮，對這位麵前小輩，對自己那一絲殘魂，最後的完整尊重。
言畢，段喻徑直繞過楚若文朝前走去。
“吳前輩，你要去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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