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濃，卻又無絲毫粗糙。
鼻梁不寬不窄，剛剛好，順帶著鼻尖還有幾分微微上翹，為整張臉徒增些許放浪頑劣。
段喻轉眸瞥小白一眼，嘴邊嘖了聲。
“你倒不是太醜。”
“隻是。”
“比他差點。”
小白又是一臉疑惑，他根本不知道麵前人所說的那個“他”是何人。
“他？”
“男的他女的她？”
“他是誰啊？”
段喻下意識開口回答，話語卻一下子哽在喉嚨裏。
“他……”
“他是……”
段喻發現自己確實不知道他叫什麽。
“他，姓楚。”
“然後呢？”
小白又接了句。
段喻目光朝前看去，伸手摸向自己喉嚨上的一道疤痕。
“然後……沒有然後了。”
他這句話還沒有說完，整個人便被身後小白一腳飛踢，猛得朝前麵躥出去。
刹不住，根本刹不住。
段喻眼見著自己的腳離開地麵，踩進空中。
而下麵，就是墨檀潭水。
“小白！你死了！”
“你等著！”
“啊啊啊啊啊……”
“讓你打我！！”
小白在後麵笑到肚子痛，他一邊用手錘地，一邊笑出眼淚。
段喻聽著小白的聲音，腦子裏已經想好了一百種花式殺人的方法。
“不對，是一百種花式殺龍的方法……”
噗通一聲，水花四濺。
段喻整個人在慣性的作用下，紮向墨檀潭水深處。
耳邊是流動的水聲，越朝下，水越涼。
他整個人打了個哆嗦，之後把一百種殺龍方法增加到一千種。
段喻頭發沒綁，還依舊是鬆散的狀態。
他盡力朝岸上遊著，可是因為剛剛睡醒，又連受刺激，他的腳開始抽筋起來。
“我靠……”
段喻在水裏打了一個滾，動作慢上幾分。
隱隱約約，他聽見另外一道落水的聲音。
“白肥肥，還算你小子有點良心！”
他在心裏此般想著，之後模糊看到麵前遊過來一道身影。
一身白衣，幾絲衣帶在水中飄舞。
他的發絲因在水中而顯得有些散亂，卻又沒有像段喻那般亂七八糟。
段喻眼睛猛地睜大。
“怎麽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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