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懷言？”
段喻聽見麵前白衣少年叫自己的名字, 心下一顫，舌頭甚至都有幾分打結。
“嗯。”
他趕緊點點頭。
麵前人不再說話，段喻心裏有幾分焦急, 他生怕他就這樣走掉。
“那個, 楚, 楚忱？”
白衣少年愣上半分。
“楚忱？”
段喻今天的思維似乎算不上敏捷, 總是一直在發愣。
“啊？你不是說, 你叫楚忱嗎？”
楚忱看著麵前人, 似乎發現他並沒有有意冒犯的意思，拇指輕微刮動扶霜。
他眸光望向麵前段喻, 莫名覺得有幾分熟悉。
“難道是？”
楚忱眸色一閃而過的訝異。
他朝著麵前人一步步走過去。
最後，行至麵前站定。
段喻看著麵前人一步步走來，險險咽下一口口水，腳下略向後退上半步。
“怎, 怎麽了……”
下一瞬, 楚忱扶霜鞘尾直接貼上段喻的脖子。
雖未出鞘，但極為寒涼。
段喻整個人打了個哆嗦。
“你, 你幹什麽？”
楚忱看著麵前人脖子上的扶霜劍傷，眸子微眯。
“是你。”
兩個字雖很輕，卻一下子隨著風在段喻心裏落了根。
他張張口，竟沒說出話。
“四年前, 上麵那個山洞。”
楚忱一邊說, 一邊伸手指指天。
“你我一麵之緣。”
段喻聽著楚忱說的話, 心下滿是震驚。
他完全沒有想到麵前人能夠記得住自己。
“你，你竟然, 還記得我？”
楚忱眸色微動，目光中似有晦暗。
“那晚, 想記不得，很難。”
段喻聽到麵前人的話，心下猛地一沉。
上次的見麵，對於楚忱來說，絕對算不上愉快。
他父親……
就是在那晚，和小白的父親，同歸於盡的。
“對不起啊，讓你想起來傷心事了。”
段喻小聲嘟囔了句，眸光上抬，看向麵前人。
“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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