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喻被這一聲好字砸得上了頭,他臉上直接帶上一個笑。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這麽緊張。
他也不想知道。
都不重要。
隻要楚忱留下來,就什麽都不重要。
段喻一邊想,一邊整個人打了個哆嗦。
他剛剛從夢中驚醒,先是被一腦袋水澆了個透心涼,然後又被一腳飛踹下墨檀瀑布。
他身體底子本就差,這麽一來,怕是被寒氣鑽了空子。
段喻連打三個噴嚏,整個人瞬間七葷八素的,頭有些發暈。
“你可還好?”
“沒事沒事,待會打頓人就好了。”
“打人?”
“哦哦哦,不是不是,不是打你,是打那個把我踹下來的人。”
“我跟他,可有一筆好賬要算。”
段喻整個人濕淋淋的,冷得要死,本想捏訣散掉自己身上的水汽。
這邊剛一動手,他便迅速停下自己的動作。
“不行不行,我把我自己的水汽散掉了,也勢必得把楚忱的水汽散掉。”
“如果他幹的太快,就不會留在這裏。”
“楚忱,得多留一段時間才好。”
段喻一邊在心裏此般想著,一邊又連打三個噴嚏。
兩人行至山洞,段喻左看右看都沒有發現小白。
“還躲?等著我怎麽收拾你。”
段喻一邊想著,一邊去抱了點幹柴過來。
“楚忱,你先坐,我生些火。”
“這天氣還好,不算太冷,烤烤就幹了。”
楚忱再次為段喻那直白的稱謂心生一梗。
他現在出山也已將近一年,名聲略有,人們見到他多數都會尊稱一句凝遠君,如此直接的稱謂,確實讓他有些難以消化。
半晌。
兩個人麵對著火堆互相坐著。
段喻看著麵前人,想開口說些什麽。
“楚忱……”
還沒等他說完,便被楚忱打斷。
“段懷言,你可知道,麵對人,不該直接稱呼姓名?”
楚忱話語很是直接。
“啊?不能稱呼姓名?那稱呼什麽啊?”
“公子?”
“閣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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