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為定!”
段喻整個人直接蹦起來,滿臉都寫著歡愉與快樂。
“那個那句話怎麽說的來著!”
“君子一,一什麽!那個四什麽來著!”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楚忱神色並未有變化,隻是冷靜地接上段喻的話茬。
“嗯,對,就是這個啊,就是這個!”
段喻臉上帶著笑,渾身透著一股清爽的少年氣。
“那我們,什麽時候出發?”
“一炷香以後。”
“好!”
段喻聲音裏藏不住的喜悅。
他說不上自己為什麽這麽高興。
段喻這個人呢,做事隨心所欲。
無所謂善惡好壞,每次考慮問題之前,都是做完這事我高興不高興。
所以啊,對於別人來說。
也就是對於楚忱來說。
段喻從四年前見過楚忱以後以後。
便看不見他就會常常想起,如今看見了便就想多看幾眼。
不為什麽其他的。
很單純。
他從看見楚忱第一眼開始就很歡喜很高興。
所以,他就想一直看著他。
“有錢難買我段喻高興。”
僅此而已。
段喻一邊在心裏樂著,一邊整個人冷得抖了下,然後緊跟著咳嗽幾聲。
“我覺得。”
“你不應該隻穿一件裏衣。”
楚忱靜默地說出自己一直想說的話。
段喻低頭看向自己身上的衣服。
半晌。
“我覺得。”
“你說的有理。”
“……”
“嗯。”
段喻換上身往日的衣衫,竟還是覺得有點冷。
“怎麽回事……”
並未多想,他又換上件厚些的外袍。
穿好衣衫後,他重新湊到火堆邊烤火。
火堆邊暖融融,熏得他有些困倦。
“你弟弟。”
楚忱話總是很簡短。
“啊,叫他小白就行。”
段喻鼻有些塞,好像順帶著頭腦也不靈光。
“我的意思是,他不同行?”
“啊,對,同行同行。”
段喻把下巴埋在膝蓋窩打了個哈欠,之後伸手擦掉自己眼角的淚水。
“那你。”
楚忱又說出一句。
“我?”
段喻可能是一下子心裏踏實了,所以困勁猛地湧上來。
“哎呀,楚忱,你有話直接說啊。”
“別說一半留一半的。”
“你在家裏也這樣嗎?”
楚忱看著麵前人,似而搖頭。
“那你,還不叫他一起。”
“哦。”
段喻隨口哼了一聲,聲音裏懶洋洋的。
“那我叫他。”
“小白!!!”
“小!!!白!!!”
“小白啊啊啊啊!小白啊啊啊!”
“……”
楚忱神色有那麽些許怔住。
“你就是,這麽叫的。”
段喻抬眸看向麵前人一眼。
嘴裏小聲嘟囔。
“還不是因為你在這,你要是不在,我吹個口哨他就來了……”
“你說什麽。”
楚忱問上一句。
“啊,沒什麽。”
“我說,剛才我問的問題,你還沒有回答我。”
“我說,你在家裏也這麽說話嗎?”
段喻似乎真的有些好奇。
“在家裏。”
“我沒人說話。”
楚忱竟真得認真回答了麵前人的問題。
或許……
這就是和話癆說話的魅力?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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