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是他們收了黑心錢,私自篡改榜單,胡亂評分。”
“也就是這次訂正修改後重新進行榜單排序,使我家小婿失而複得成了狀元……”
“好事啊。”
段喻適時的給麵前這位老先生一些話語。
“講道理本來是好事。”
“可是小婿自從成了狀元以後,便直接進京城做了官。”
“之後……”
胡老先生麵色略有些為難。
“之後令媛便生病了。”
段喻剛聽到令媛這個詞,便直接學以致用。
“是。”
“小女一病不起,不管是吃多少藥都沒有用。”
“她過去尚且清醒的時候總是說,屋子裏有奇怪的聲音。”
“夢裏有人要鎖她魂魄。”
段喻適時地再次點頭。
“那大夫怎麽說?”
“大夫也隻是開些安神的藥,之後告訴我們這事應該找仙家去尋。”
“所以你們就找了雲胥?”
段喻沒看過信,也不大了解前因後果,隻是為避免麵前人一直希望楚忱回話,而不停地幫楚忱搭話。
“不是這樣。”
“當時,我並沒有找到雲胥,而是找了三玄。”
“畢竟這裏離三玄更近一些。”
“嗯,可以理解。”
段喻再次搭腔。
“那結果如何?”
“三玄的人說,是我家小婿曾經有個娃娃親,但是在與小女成親之前便已經亡故了。可因塵緣未泯,所以找上門來。”
“知道了緣由,我有舍得花錢。”
“所做事隻求小女身體康健。”
“三玄做過場法事之後,小女的病倒是真的好了。”
胡老先生講到這裏再次歎氣。
“隻不過病好僅僅不出半月,家中小婿,升官,回來報喜,在家中留有三日。”
“小婿離開後,家女的病再次複發,且極為凶險。”
楚忱微頷首,表示傾聽,示意繼續。
“我便又請三玄的人來,可是他們再做法事,也無濟於事。”
“小女的病一天比一天嚴重,甚至隻能躺在床榻上。”
楚忱聽到這裏,神色略微有些許變化。
段喻本想繼續幫楚忱說話,楚忱卻突然開口。
“那老先生所言的不尋常細節,究竟是哪裏。”
段喻仔細品品他說的這句話。
的確,目前胡老先生說的話都邏輯清晰,並沒有摻雜進自行猜測。
和他之前言說的“都是老夫猜測不知當講不當講”並不搭邊。
“老夫想說的,就是。”
“前幾日,小婿再次回了趟家。”
“那時小女雖臥病在床,但還是可以站起身來自理的。”
“可是……”
“自從那次我家小婿離開後,小女的身體急轉直下,到如今隻是一口氣續命,神誌不清。”
段喻聽到這裏似乎明白了些。
“所以,老先生的意思是,令媛身上的病,可能與令媛的夫君有關?”
楚忱眸光微收,似乎是在思考著些什麽。
“那,令媛所說的,困擾她的奇怪東西,老先生可否見過?”
“沒有。”
“沒有見過。”
“但是,似乎有聽到過。”
“有聽到過?”
楚忱重複一邊這四個字。
“是的。”
“就在小婿回來的那幾日。”
胡老先生似乎陷入回憶。
“多多少少,有聽到。”
“在什麽情況下?”
楚忱繼續發問。
“在,就在小女突然暈倒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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