忱放下手中的茶杯。
看向麵前眸子晶亮的人，心裏說不上的感覺。
“講究。”
“喝茶比泡茶講究少些。”
“你……”
楚忱想起段喻剛才在別人麵前牛飲的事。
略抿下唇。
“你隻要記得不要喝得過快就好。”
“嗯嗯。”
段喻小雞啄米地點點頭，然後殷切地期待著後文。
不過楚忱好像並沒有再繼續說話的意思。
“沒了？”
“嗯。”
楚忱喉中哼出一聲。
“……”
段喻在這聲嗯中反應了良久，才終於意識到他好像是真的不會再說了。
“好！”
段喻打起精神，眸光四處放著，臉上抿開一個笑。
兩個人皆飲下一盞茶。
“楚忱，這胡齋的案子，你的想法是怎樣的？”
段喻覺得還是和楚忱聊聊案子比較好。
他一邊說著，一邊看著麵前人的眼色。
“積極主動，才是上策！”
段喻此般想著，然後未等楚忱回答便直接發言。
“我先說，然後你再補充。”
楚忱未接話，但也沒反駁。
“我覺得，這個案子，不像是普通的厲鬼索魂。”
“看起來，好像是有什麽人，在從中作梗。”
段喻拂開落在自己鼻尖上的碎發。
“這個房子從根本上來感受，是沒有鬼魂在的。”
“這是最重要的一點。”
“之後接合剛才胡老先生說的話，他曾經在女兒暈倒的時候，感受到了所謂的聲音。”
“那這種，便更像是下蠱。”
“蠱毒在胡老先生的女兒身上，而不是在這個家中。”
段喻一邊說，一邊站起身來，在地麵上踱步。
步子不大，也有幾分慢。
剛剛好在話尾結束的時候，他停下站在了楚忱的身旁。
既然是站在他身旁停下腳步，段喻也順帶著就坐在了楚忱的旁邊。
“怎麽樣？楚忱，你覺得我說得對不對。”
楚忱抬眸看向他，神色裏似乎有幾分忖度。
“和我想的不差。”
他的聲音很冷，單著一股子薄清。
“但是。”
“你是怎麽知道的。”
楚忱的問話也未留有餘地。
段喻坐在與他很近的距離上，長石椅，兩人一前一後，方向相反，剛剛好側過臉都可以看向對方。
聽過他說的話，段喻眉尖挑上一分，順帶著心尖慢上半拍。
“……”
“都怪楚忱話少。”
“話說多了，果然就露餡了……”
段喻在心裏此般現在想著，然後唇角帶起試圖蒙混過關的笑意。
“啊哈哈哈……”
“那個，我，我就……”
“哎，這個，我沒吃過豬肉我還沒見過豬跑嘛！”
“我曾經也是考慮過要不要去雲胥修劍，或者去三玄修毒的，所以三玄的一些手段，多多少少我還是了解的。”
段喻露出一口標準的小白牙，臉上笑得純潔如蓮。
“何況，我自己在墨檀上呆了這麽多年，關於這些事情，我就算是磨也能磨開竅吧。”
段喻小心地避開了自己獨辟蹊徑這一環節，做著些許解釋。
他與楚忱長久地對視著。
對視到他心裏發慌。
楚忱的視線雖然不帶情緒，但是卻很有穿透力，讓人沒辦法隱瞞些什麽。
“那你，是怎麽知道這個胡齋裏，是沒有鬼魂的。”
楚忱一針見血地問出這個問題。
“啊哈……”
段喻唇邊終於是略有些尷尬地笑了一聲。
“這人，還是真的會挑重點啊……”
的確，他剛才左遮右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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