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一遍。”
他看著麵前楚忱,嘟嘟囔囔說了句。
楚忱抿著唇邊一口茶。
“一起?”
“是啊,一起。”
段喻回答得理所當然,唇邊淡淡笑意。
“他們邀請的是你,我為何同去。”
楚忱放下手邊茶杯,此般說著。
段喻眸光停頓一瞬。
“有嗎?”
“不是邀請的我們嗎?”
“不是。”
楚忱轉身站起來,拿起身旁扶霜朝樓上走去。
段喻看了看身前人離開的背影,眸子眨眨,伸手給自己斟茶,之後一飲而盡。
“我天,這麽燙……”
他吐出舌頭咂咂嘴,臉上表情很難受。
楚忱身影消失在拐角,段喻勾勾手,把站在一邊的小白叫來。
“小白,剛才你那兩位漂亮姐姐說的話,你聽懂了嗎?”
“她們是不是邀請,我和楚忱一起去?”
小白愣愣,伸手擦擦自己的鼻子。
“嗯,哥,公子的意思是什麽?”
段喻一口水嗆在嗓子裏。
“公子的意思,就是你。”
“就是好聽點的你。”
“哦……”
小白回答了一句。
段喻在小白這聲哦裏麵,深刻地反省著自己,他是不是應該帶小白上個私塾什麽的。
都說千年王八萬年龜。
小白這個物種,如果不出意外,能活個千千萬萬年。
這麽沒有文化,不是回事啊……
他還沒有想完,小白湊到段喻跟前,問上一句。
“那哥,公子們,是不是就是好聽點的你們。”
“對。”
“真棒,還會舉一反三呢。”
段喻對白肥肥做出嘲諷。
小白自然是不會理會他哥的這些話。
“那,哥,我這麽想,剛才兩位漂亮姐姐好像隻是邀請你了。”
“因為她們說的隻是公子,而不是公子們。”
“……”
段喻在小白的話語裏麵,逐漸陷入自閉。
“好像是真的……”
“小白說的話好像是真的……”
“她說的好像真的不是公子們……”
他想著剛才楚忱的表情。
“……”
“哇……”
“這可怎麽辦才好……”
段喻不敢相信剛才那位小姑娘隻邀請了他自己這個事實。
他陷入沉思。
思來想去,他覺得不對勁。
“如果論感謝,他和楚忱都幫了忙。”
“所以這個感謝一定是雙人份的。”
“是因為剛才隻有他自己一個人站到了那女子麵前,所以。”
“他才隻說了公子,而不是公子們。”
段喻伸手按上自己的鼻子,略微摩挲,之後滑到下麵捏了捏下巴。
“就是這樣。”
“太有道理了。”
他在心裏此般想著,然後回想剛才楚忱的言語。
“楚忱一定是因為剛才那姑娘沒有邀請他所以不開心了。”
“然後才會直接走上樓去。”
“對,就是這樣。”
段喻唇邊帶著笑,他覺得自己絕對是一個推理鬼才。
環環相扣,他猜測得實在是太有道理了。
段喻給小白留下一錠銀子。
“給你。”
“去點一本去。”
“把自己吃得飽飽的,就吃到一口都吃不下了,然後晚上,哥帶去別人家吃飯。”
“?”
小白臉上略有疑惑。
“哥你說晚上帶我去別人家吃飯,你要我現在吃的飽飽的,我晚上還怎麽去吃。”
“就是要你晚上不能吃。”
“剛才你的那兩位漂亮姐姐,家裏不是很有錢,養不起你一頓飯。”
“你現在吃飽了,一會過去意思意思就行了。”
段喻如此說著,然後又迅速給自己的話打補丁。
“意思意思,就是說,你晚上過去,稍微吃一點點就行。”
“不吃,顯得不禮貌。”
“你要真的放開了吃,別人喂不起。”
段喻一邊說,一邊覺得自己實在是太難。
他不明白為什麽過去有人把馴龍當做是愛好。
這個愛好實在是太費銀子。
小白似懂非懂地點點頭,之後快樂地開始自己“點一本”大業。
段喻看著小白走向掌櫃,心裏為祥和客棧的後廚壓力默默鼓掌。
他轉身朝樓上走去,思量著怎麽把楚忱一同帶去。
敲敲門。
“楚忱!”
沒人應。
再敲敲門。
“楚忱!”
還是沒人應。
就在他想再敲一次的時候。
楚忱給他開了門。
還沒等段喻說話。
“進來,上藥。”
段喻倒吸一口涼氣,腳下直接朝後麵退去。
“誒,等等等……”
“你看我這個右手,不紅不腫的,隻是還有傷。”
“能不能讓他自然愈合啊……”
“那個藥也太疼了。”
隻可惜段喻話還沒說完,麵前人根本不給他朝後溜的機會,直接拉住他的手腕把他拽進門來。
“行不行啊……”
段喻雖然不情不願地進來了,但還在最後做著掙紮。
楚忱看著他,未出言。
隻是把扶霜擺到他麵前。
“你拿起來。”
“拿起來?”
“扶霜?”
段喻不明白出楚忱的意思,但還是照做。
他把右手伸向扶霜,結果卻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樣。
他根本沒有辦法靠近扶霜。
隻要把手微微靠近,傷口便開始針紮一樣地刺痛,甚至有些地方還流出血跡。
段喻猛地把手收回來。
“這是怎麽回事?”
他眸中帶著驚訝。
“我昨天說過。”
“你的傷不是普通傷口。”
“是萬年寒潭底的寒毒。”
楚忱轉身去拿藥。
“如果不用藥解毒,你這輩子都不能碰和寒性相關的東西。”
“不僅僅是兵器。”
“還有人。”
段喻嘴邊習慣性地溜出來話。
“兵器不碰就不碰,無所謂的啊,我根本就不用兵器啊。”
“等等。”
“人是什麽意思?”
他問上一句。
“字麵意思。”
楚忱沒有停下拿藥的手。
“字麵意思也需要解釋。”
段喻震驚之餘還是繼續說著。
“字麵意思就是。”
“你以後如果娶妻,她若是個劍修,劍氣含冰,那你就永遠都不能碰她。”
“我不娶妻。”
段喻還是討厭那個疼痛。
而且他也是真的沒有娶妻的打算。
楚忱似乎是被麵前人說煩了。
“不娶妻可以。”
“扶霜寒性。”
“你不用藥,以後就不能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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